送走失魂落魄的品牌方团队,会议室里只剩下傅靳言和顾楠初。
傅靳言习惯性的往领带抹去,看向正低头玩手机消消乐的顾楠初:“累了?”
“嗯,”
顾楠初头也不抬,“脑细胞死了一大半,得加钱。”
傅靳言低笑一声,走到她身边,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刚才不是还说,利息抵了?”
这会儿正有点萎靡的人,闻着那个熟悉的味道,让她感到舒服不少。
顾楠初抬起眼眼神清澈又带着点狡黠:
“那是拍卖会的利息,这是商战顾问费,傅总,一码归一码,资本家不能这么压榨劳动力吧?”
傅靳言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皮肤细腻得看不见毛孔,因为刚打完哈欠,眼尾还泛着一点红,像抹了最自然的胭脂。
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喉结微动,声音压低了些,带着磁性的蛊惑:“那你想怎么算?”
距离太近了,己经超出了安全社交距离。
顾楠初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上的热度和那股强烈的男性气息。
她没躲,反而迎着他的目光,微微歪头,唇角勾起一个浅淡的微笑:“傅总,您这算不算职场骚扰?”
傅靳言:“……”
他看着她那副“我就静静看你表演”
的样子,心底那股被挑衅和被吸引的感觉再次交织着涌上来。
他首起身,拉开距离,恢复了那副矜贵冷傲的模样,只是眼底的笑意未散:“牙尖嘴利,走吧,带你去吃好的,补补你的脑细胞。”
“这还差不多。”
顾楠初满意地收起手机,站起身,伸了个懒腰,纤细的腰肢在卫衣下摆若隐若现。
傅靳言目光沉了沉,率先转身向外走去。
回去的车上。
傅靳言接了个工作电话,语气冷厉地处理着海外项目的事务。
顾楠初则歪着头看窗外飞逝的街景,脑子里却在复盘今天看到的那些设计图。
“喜欢珠宝设计?”
傅靳言不知何时打完了电话,突然问道。
“谈不上喜欢,”
顾楠初回神,懒懒道,“就是觉得,把能量和运势通过设计和材质表达出来,挺有意思的。”
“比如你刚才拍的那个天青釉,放着就能聚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