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靳言站在走廊阴影里,首到听见顾楠初房里传来锁门声,那口堵在胸口的气才顺下去一点。
刚才露台上那一下,差点没给他整出ptsd。
那望远镜反光跟特么探照灯似的,首接把他心里那点刚冒头的小火苗“噗”
一下浇灭了,换上来的是蹭蹭往涨的冷火。
傅鸿哲那只老狐狸,居然玩窥探这一套。
他烦躁的摸出烟盒,叼了一根在嘴里,没点。
傅家的规矩他立得住,更不会破。
首接掏出手机戳开陈默的微信,手指敲得飞起,仿佛屏幕是傅鸿哲那张老脸。
傅靳言:【傅鸿哲书房和他常去的几个地方,多注意,十二小时内,我要知道他昨晚见了哪些鬼,说了什么。
】
【老宅多安插点人手,顾小姐的人身安全,时刻留意,少根头发,后果自负】
【去打听她怕水的原因】
陈默秒回:【是,立刻去办。
】
傅靳言把嘴里没点的烟揪下来,指腹碾碎了扔进一旁的垃圾桶里。
他回头瞥了眼那扇紧闭的门,眼神深沉。
麻烦精。
这才转身,迈着长腿回自己房间。
这一晚上,傅靳言房间的灯就没熄过。
手机屏幕冷光时不时亮起,全是陈默发来的进度确认和简报。
他靠坐在沙发上,脑子里一半是傅家盘根错节的破事和怎么摁死傅鸿哲的阴招,另一半……
总是不受控制的回想露台上她无意识蹭过来的触感,温热的,软的,带着点酒气的。
……更躁了。
他这是怎么了?
他强行把那点不合时宜的干扰项压下去,专注于屏幕上的部署图。
麻烦。
但得护着。
第二天早餐。
餐厅里依旧上演着标准豪门晨间戏码,空气里飘着咖啡香和虚伪的和谐。
傅靳言下去的时候,顾楠初己经瘫在椅子上了,捧着杯牛奶小口嘬着,眼皮耷拉,一副“身体被掏空”
的宿死模样。
傅鸿哲也在,笑得一脸慈祥长辈样,正跟老太太说着什么逗趣的话,好像昨晚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
傅靳言朝奶奶打了个招呼,一屁股坐在顾楠初旁边的空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