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至于真相到底为何,就需要等事情结束后,闻百见亲自来讲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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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而复生”的周渔被钟墨安排在了这个环境清幽的小区。
在过去的大半天时间里,周渔除了睡了两个小时的觉之外,其余的时间,都在研究那个将他困住的梦。他相信可以利用梦学,从这个晦涩的梦中获取一些现实信息,从而推断出堕天使的真实身份和深渊组织的隐秘信息。
对抗堕天使的战争,一切,才刚刚开始。
“说一说你那边的情况吧?”周渔坐在了茶桌前,望向钟墨。
“被你猜对了,目前来看,情况比较糟糕。”钟墨轻叹一口气道,“我们按照你昨晚提供的线索,回到失踪的郊区附近进行了排查,我们确实查到了一条地下通道,但那条通道却已经被人给摧毁了,里面的所有东西也全部被清理了。他们似乎知道我们会去查一样,永远都先我们一步。”
“看来,他们这是做了双重保险。”周渔沉吟道,“其他的呢?”
“那个化名三色的女人,关于她的指纹对比已经查到,结果显示,她在两年前已经车祸身亡。我们怀疑她一直在使用假身份活着,而且还不止一个假身份。我们虽然很快就追查到了她的后续行踪,可抓捕却失败了。她改头换面之后,又消失了,我们目前正在实地排查中。”钟墨忽然想起了另外一件事,急忙道,“对了,还有一件事我要告诉你。”
“什么事?”
“画蝶被三色抓走了。”
“什么?这是怎么回事?!”
“三色离开闻百见家之后,去往了一医院,将画蝶抱走了。从监控录像上来看,她就是专程奔着画蝶去的,而且并不是为了杀死或者伤害画蝶,就是想要将画蝶带走。”
“怪不得闻百见会问我画蝶在哪呢?原来是深渊组织想要找到画蝶……”周渔凝眉沉思道,“可他们为何会找画蝶呢?”
“这我就不知道了……除此之外,还有另外一件怪事,那就是三色在将画蝶抱走之前,医院的一名男护士提前出现,试图赶在三色前,将画蝶带走,可却失败了。”
“男护士……是不是叫童同?”
“是的。我们已经针对此事询问过他。他非常清白,对此事也一无所知,他说自己很可能是梦游后才那么做的。我们目前已经放他回去了。但这件事我始终觉得有点蹊跷……”钟墨点燃一支烟,抽了一口,幽幽地道,“你想想,一名和画蝶并无深交的男护士,半夜三更,跑到病房内,试图赶在三色前,将画蝶弄走……”
“童同是画蝶的护士,他负责画蝶在医院期间的所有护理工作……可他是怎么知道三色会来医院带走画蝶?他又是怎么和这件事牵扯到一起的?”
“不知道,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他看了医院的录像后,也被吓得不轻……不过,从他录像中的行为和后续的结果来看,他似乎是为了保护画蝶才那么做的。”
“实在太奇怪了……”
“确实奇怪,不仅三色的行为奇怪,童同的行为也很奇怪。”
钟墨和周渔两人想了一会,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周渔准备有时间和童同联系一下,他有种直觉,这件事并没有那么简单……
片刻后,钟墨想到了此次前来的主要目的,忙道:“除此之外,还有另外一件重要的事。”
“什么事?
“我们今天又发现了另外几名深渊聚会的受害人,他们都有着严重的自杀倾向,最关键的是,他们的创作内容和研究结果都有被剽窃的现象。”
“研究结果被剽窃?”周渔疑声道,“这是怎么回事?跟深渊组织有关吗?”
“很有可能。是国安局那边帮我们找到的这几个人,我在对他们进行了询问后,总结出了他们的四个共同点,其中一个共同点是他们在最近这段时间里都经常做一些古怪的梦。”
“什么样的古怪梦?”
“具体的梦境内容我没有问,毕竟这不是我的专长,问了也白问。”
“那你的意思是……让我直接问他们。”
“正是。我觉得他们的梦里有可能隐藏着一些信息。”
“在哪里问?局里?”
“局里人多眼杂,多有不便,万一你的身份泄露,那我们所做的努力便全都白费了。”钟墨环顾了一眼房间的四周,接着道,“这里是你的暂居地,在深渊案件彻底解决之前,你大概率都要住在这里,所以也不能将他们叫到这儿来,去酒店开个房间,又怕里面有监控,所以,我想来想去,唯一比较稳妥的地方是——”钟墨压低声音道,“便是我家了。”
“这里难道不是你家?”
“当然不是。这我可住不起。这是我们局里一位老领导的房子,他出国了,房子交给我帮着定期打理而已。”钟墨咧嘴一笑,眼神中带着一丝意味深长,“我家,在别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