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记得不全,说得零零散散,东一句西一句,但003还是敏锐地捕捉到了几个关键信息,问道:“他提到了画蝶?”
“对对!就是画蝶!很奇怪的名字。”
司机急忙点头。“谢谢你。”003露出似有若无的笑容,“他也会谢谢你的。”
“助人为乐嘛!应该的!”司机心情愉悦,一脚油门踩下,汽车疾驰而去。
周渔在路灯底下抽了三支烟,烟盒中的烟已经没了,就在他正准备去对面的便利店再买包烟的时候,一辆别克轿车停下,钟墨摇下车窗,朝他招了招手。
周渔上车后,轿车慢速前行,拐过一个路口,驶入一条林荫道路,里面有一家名叫锦江的医院,轿车停在了距离医院五十米远的地方,钟墨通过后视镜观察着后方,并未发现任何可疑人士和车辆。两人下车,徒步走向医院。
进入医院后,钟墨和接头人联络,接头人将他们带到了顶楼,顶楼入口有两名保安把守,二十四小时执勤,画蝶的病房在最里面一间,门口有两名警察守着。
钟墨亮出身份,和警察低声说了几句,警察打开门,钟墨和周渔走了进去。
穿着白大褂的童同正坐在窗前发呆,周渔和钟墨的到来,让他有些惊讶,也有些喜悦,脸上缓缓露出笑容,嘴边的两个小酒窝隐约可见。
一天没见,童同好似瘦了一些,眼圈发黑,目光也有些愣神恍惚,唯有笑容还是那么单纯可爱。
“你们怎么来了?”童同轻声问。
“过来看看。”周渔望向病**的画蝶,“她怎么样?”
“还是老样子。”童同坐回到椅子上,低声重复,“老样子……”
“你没事吧?”周渔感觉童同有点不对劲。
“没事……”童同苦笑一声,“就是感觉有点不真实,我现在都不敢睡觉了……”
“该睡还是得睡,你这样一直不睡觉,可不是个办法。”周渔安慰道,“有问题我们一起处理,我会帮你的。”
“谢谢……”童同抿了抿嘴,扭头望向了窗外。
周渔不再多言,转而望向画蝶。画蝶平躺在**,面色苍白,双眼紧闭,身上盖着被子,一只手放在被子外,一只手放在被子内,周渔坐在床头,握住了画蝶的手,一股温热传入掌心,让周渔百感交集,他长吁一口气,既感到了童同所说的那种不真实,也觉得十分神奇,不可思议,画蝶的身上有着太多谜团,这些谜团正在逐渐被揭开,谜团背后的真相既让周渔震惊,也无比好奇。
梦境的广袤和深邃在画蝶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而画蝶本身的神秘又和梦境的光怪陆离交相辉映,融为一体。
房间内寂静异常,钟墨坐在门口,一言不发,童同坐在床边,望向窗外。
周渔握着画蝶的手,困意再次袭来,也许是有意为之,他趴在床头,睡了过去,不到十分钟,周渔就醒了,他没有做梦,也没有和画蝶产生任何关联。
周渔弹了一下戒指,戒面蓝光化为红光,一切正常。周渔忽然想起了那枚硬币,他在实验基地救下画蝶的时候,画蝶紧握的手掌忽然松开,掉出了一枚硬币,他急忙从兜中找出那枚硬币,硬解币中间有一道红色横杠,他思索片刻,把硬币放入了画蝶的掌心,将画蝶的手掌缓缓卷了起来。
这时,钟墨接听了一个电话,应了两句后,走到周渔面前,说道:“局里要开案情分析会,来了几个省厅的人,我要过去一趟,你是留在这,还是跟我一起?”
周渔道:“我能旁听吗?我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钟墨道:“没问题。我帮你申请就是。事不宜迟,我们走吧。”
周渔起身走到童同身前,说道:“画蝶就交给你了,有任何问题就联系我。”
童同张开口,欲言又止。待周渔和钟墨走到门口处时,童同才说“:我能回家吗?”
钟墨回头道:“等这件事结束了,我亲自送你回去。放心,这里很安全。”
童同默默点头,并未多言。
新源路口,出租车司机指着那根路灯说:“那人下车后,就站在那。”
003推门下车,来到路灯下,发现了几个烟头,还看见了一个空烟盒,他环顾四周,望见了对面的便利店,缓步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