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渔客观地说。周渔将马跃过了河岸,老孔将炮顶在了马前。
“如果真能那样,倒真是科研人员的美梦了。”老孔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你不知道,有些人一辈子,都抓不住一个真正的灵感。”
“我理解。”周渔点了点头,“可任何事,都有其发展规律,不能只看眼前。”
“确实。”老孔轻吁一口气,“揠苗助长,会留下后遗症。”
周渔将炮压向了底线,老孔将马卧在了槽边。
“植梦环我还是继续研究着。”老孔说,“信息应该还会有波动。最近的几次,都是间歇性的,断断续续的,不完善,看起来更像是一种测试。”
“可以。”周渔说,“他们的真正行动,应该很快就会来了,你多注意一下。”
“放心。这事我既然参与了,就会竭尽全力。对我们科研人员来说,有时研究成果比命还重要,年轻时我不这么觉得,年纪越大,反而越这么觉得。”
“我和你想的一样,虽然我比你年轻一点。”
“可不止一点。”老孔摇着头笑了,“我们年纪大了,能做的已经很有限,接下来,就要看你们这些年轻人的了。”
周渔将车刺向了中区,老孔把帅挪出了军营。
“你有危险了。”周渔盯着棋盘。
“你也一样。”老孔指了指对面。
周渔发现不知何时,老孔的炮竟然悄悄溜进了他的底线,可以直轰军营。
“谢谢提醒。”周渔微微一笑,将车撤向了边线。
“你也一样。”老孔抚了抚厚重的镜框,将炮拉回了河岸。
一局棋下罢,双方没有吃掉一颗棋子。
周渔专注进攻,老孔专注防守。但有时防守,也是一种进攻。
“还来一盘吗?”老孔问。
“下次吧,下次好好下。”周渔笑道,“我觉得我能赢你。”
“是吗?”老孔也笑起来,露出脸上的褶子,“我知道商教授为什么那么喜欢你,为什么愿意帮你了。你的身上有一股劲。”
“它让我活着。”周渔轻敲棋盘的边缘,“我也为它活着。”
两人同时抬头,朝着对方微微一笑。
随后,周渔起身离开。
不久后,乔豫也起身,拿着饮料,朝着相反的方向慢跑起来。
周渔走出公园时,一辆出租车停在斜对面,车门半开,周渔走过去,拉开车门,里面是乔豫。两人一路无话,待回到酒店,进入房间,乔豫才问:“怎么样?”
周渔将广告单展开,把里面的一张A4纸拿出来,铺在桌面上:“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