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当天英国铁娘子在与邓小平谈话后,从人民大会堂台阶走下时,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1997邓小平选择1997年收回香港,雪中国百年之耻。
1997年,对邓小平来说,这是他留在世上的最后一个年份。这一年他期待香港能如期回到祖国的怀抱;这一年,他想亲自去刚回到祖国怀抱的香港走一走、看一看。可1997年,中国人民的儿子邓小平,没能亲眼看到五星红旗髙高飘扬在香港上空的那一刻,便永远地离开了我们……
其实,1997年还有一件事与邓小平直接有关系:他生前惦记的关于成立重庆直辖市的大事,也在这一年交给全国人大表决通过。邓小平以对香港回归的同样心情,期待看到人民大会堂里那隆重而热烈的对设立重庆直辖市的表决结果,然而操劳过度的老人家仍然遗憾地没能看到这一历史时刻。
重庆人民要永远记住这个日子:
1997年2月19日邓小平与世长辞。
1997年2月19日这一天,国务院迅速做了一件特别重要的事:把邓小平生前的最后一个心愿一设立重庆直辖市的议案提交到了全国人大常委会……
历史如此巧合而神奇:重庆的命运与邓小平的生命紧紧地连在了一起!
不妨将时间上溯近百年。1919年,邓小平那时的名字叫邓希贤。暑假,从重庆回家的父亲给儿子带来一个消息:重庆正在开设留学法国的勤工俭学预备学校。
父亲问儿子:想不想出国留洋去?
儿子将脖子往左一扭,说:想去。
那行,你先到重庆去报考留法预备学校。
嗯。
15岁的儿子从此离开家乡,到了重庆。这是邓小平从一个普通农家娃儿变成一个无产阶级革命者的决定性的一步。重庆因此也成为了邓小平伟大一生的启驶站。或许正是因为这一点,邓小平对重庆始终怀有深厚的感情。在新中国成立后主政大西南的几年里,他对重庆这块英雄而古老的土地有了更全面而立体的了解和认识。
重庆的特殊地位一直留存在这位中国现代化建设的总设计师心里,他在等待重新考虑重庆地位的时机……
时机来了。
时机越来越成熟了。
这个时机的显著标志是中国改革开放越来越深入,中国经济发展越来越迅猛和国家实力越来越强大。
与重庆命运紧紧连在一起的是三峡工程。三峡工程是催生重庆再次成为中央直辖市的关键。自毛泽东当年挥笔写下截断巫山云雨,高出平湖之后,关于长江三峡工程的建设准备,虽然在沧桑与曲折的年代里一直没有停止过,然而高层决策者已经把它撂置了许多年。这既有政治因素,又有国力因素。改革开放后,中国建设突飞猛进,国家实力日益强大,因而从上到下的那一批梦想高峡出
平湖的三峡迷就行动起来。
十一届三中全会后,邓小平主持中央工作,于是那些老三峡迷们开始通过各种不同的渠道,找到复出的老头子们游说。
1979年开春,国务院常务会议决定,由武汉长办的林一山主持召开三峡大坝选址会议,这就意味着以邓小平为首的决策者已经同意和考虑三峡工程上马的问题从一般性的口头议论进人实质性的决策阶段。这一年,邓小平亲自出席了中国政府与美国政府的一项用于援助中国水电建设的20亿美元贷款的签约仪式。美利坚合众国的副总统蒙代尔在与邓小平一起签订协议后,笑着问这位中国、
1980年7月12日,邛小乎同志视察葛洲坝水利枢纽工地,并向工程技术人员了解长江三峡工程论证情况。
副总理:阁下是否在考虑上马你们伟大的三峡工程?邓小平当时笑笑,用浓重的四川话回答道:可能喔!
非常可能。时过不到一年,邓小平察看了三峡坝址,并召集胡耀邦、姚依林等到武汉研究三峡工程问题。至此,三峡工程在邓小平的亲自指挥与布置下,在可控制的范围内全面开始运作……
1982年10月,万里副总理率国务院秘书长杜星垣、副秘书长田纪云、中共中央书记处书记胡启立、中共中央书记处候补书记郝建秀、水电部副部长李鹏等一行23人,对三峡地区进行了考察。而此次由国务院牵头的庞大考察团,将决定政府对未来三峡工程的意见。当时万里等经过实地考察得出两个方案:一是高坝方案,即三峡大坝200米高程,回水一直到重庆。建好后的三峡电站发电能力达到
2200万千瓦,按当时物价计算,整个工程所需投资260亿元。二是低坝方案,即三峡大坝高程为165米,正常水位150米,搬迁移民30万人,只淹没万县等。建成后的三峡电站发电能力达到000万千瓦。工程总投资约100亿元。3年准备,7年施工。
1983年5月,以国家计委名义召开的三峡可行性报告审议会上,多数人同意按低坝方案建二峡工程,即水库蓄水正常水位为150米、坝顶高程165米。
不行!那样太可惜了。我们重庆为三峡工程已经牺牲了许多利益|如果水库蓄水不能让万吨轮船到达我们重庆港埠,这对发挥长江黄金水道的作用,是个巨大的浪费,我们不希望是150米的蓄水位。我们希望中央考虑重庆发展的需要,是否以建蓄水为180米的中方案为宜……重庆人对低坝方案纷纷提出反对意见,尤其是时任巾长的肖秧同志,当他听说中央定的150米方案时,立即找到中央有关领导陈述:我们重庆,在解放后的二三十年里,为了未来的三峡建设,重庆市一退再退,建设不能重点投入,盖房子也得往200米的未来水库线以匕盖,啥子都别想顺顺当当做事。堂堂西南第一城,一直等候三峡工程开工那一天重振威风,结果搞了半天啥子份都没有。这怎么行!重庆1000万人民牺牲了二三十年的建设和发展的机遇,就等着三峡工程带来新的发展希望,如果搞150米的低方案,我们不好向人民交代,也不好向子孙后代交代!我这个市长也不好当这声音当然也传到了老领导邓小平耳边。
重庆人提出的中方案,得到了多数专家的赞同,认为这个方案兼顾广重庆利益,同时对在三峡工程建成后所能产生的综合经济效益表示乐观,更为重要的是180米正常蓄水可完全控制长江中下游百年一遇的特大洪水灾害。而这样的蓄水童可使年发电装机量增至2000万千瓦。
但是中方案也有不利的一面:首先是移民要增加到100多万,还有万县至宜昌段的所有县城都将被淹没,距重庆100多公里的涪陵市也有三分之二的地方要淹掉;二是整个工程的投资有很大增加。
3个方案,到底选择哪个方案,拍板权到了邓小平那儿。重庆人和所有期待三峡工程早日上马的人都在等待总设汁师的最后定夺。
1985年月19日,这个日子并没有特别意义,但这个日子对重庆人来说,又意义非同寻常,因为就在这一天邓小平第一次正式开口要把重庆从四川省里划出来,成为中央的直辖市。
这一天上午9时45分,邓小平来到人民大会堂福建厅,出席广东核电投资公司与香港核电投资公司合营建设我国第一个核电站的合同签约仪式。当时,时任国务院副总理的李鹏,偕夫人朱琳一起参加了此次签约仪式。
邓小平这一天很高兴,与香港来的客人嘉道理勋爵等谈得很开怀。送走客人后,邓小平看到年轻的副总理身旁站着一位漂亮、端庄的女同志,便笑呵呵地过去与他们握手。
李鹏忙将朱琳介绍给邓小平:这是我爱人朱琳同志。
邓小平握着朱琳的手,慈祥地看了看,然后问:你是哪里人啊?
朱琳答:是上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