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封被狼狈地拖到毛泽东面前。“说说,她是个什么情况,叫什么?别来封锁么!”
“就是跟咱们一起跳舞的那个话剧演员叫×××。”张仙鹏代不好意思开口的小封说了。
毛泽东认真地回忆了一下。“噢——有些印象。小封,这次是不是又在搞速胜论呀?”
小封红着脸没吱声。
毛泽东像父亲关心自己儿子婚事一样,忠告道:“可不要一时头脑发热,要多多了解啊。”
“是。”
这一天,安徽省委书记曾希圣夫妇拜会毛泽东。闲谈之际,毛泽东突然把正在倒茶的小封拉到自己身边,对客人说:“我们小封在舞场里认识了你们话剧团的一个女演员,叫小×,这人你们了解吗?怎么样?”曾希圣夫妇摇摇头,说:“算得上认识,可不了解更多情况。”
“你们看看我们的小封,一表人才。”毛泽东自傲地夸耀起来。
“那当然,主席身边的人还有错?”
“好,就定了,帮个忙吧!你们本乡本土好出面,给我们小封了解了解情况。”
“行。”
曾希圣夫妇可谓雷厉风行,当晚就把情况向毛泽东作了汇报。“主席,有点不太合适呀,那小×比小封大出三岁!”
“这有什么!女大三,抱金砖,人家且长得年轻。”毛泽东不以为然。
小封听了却不是滋味。
“关键问题还在后头呢!”曾希圣夫妇赶忙补充道,“小×是结过婚的,虽然离了婚,可身边还有个孩子呢!”
毛泽东一听这,便认真起来,转头问小封:“你看怎么样?给你个拖油瓶的行不行啊?说心里话。”
小封的两眼溢着泪花,终于摇了摇头。
毛泽东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安慰道:“主意自己拿,关系没确定,问题还算好解决。”转头对曾希圣夫妇说:“这样就有点对不住你们那位女演员了!我身边的小伙子都挺强,所以选择对象时也希望方方面面满意些。”毛泽东像抱歉似的向客人补充了一句。
送走客人,毛泽东转身用手指轻轻点了一下小封的额头,不无爱抚地说:“明白了吗?上次给你上的讨老婆‘军事战术’都忘了吧?记住:失败主义不行,速胜论同样不可取,看来还得提倡持久战。”
小封这下真记住了。
合肥巡视结束,封耀松一行卫士跟着毛泽东上了庐山。“庐山会议”在中国共产党历史上留下了重重一笔,毛泽东和助手们就“人民公社”、“大跃进”、“三面红旗”展开了一场严肃的讨论与争执。是中国共产党打下天下后在党内的第一次最严重的“内部交战”。毛泽东为之几日不能入眠。可就在这种情况下,老人家依然念念不忘卫士们的婚事。
这天,江西省委书记杨尚奎夫妇来拜会毛泽东。谈话中,毛泽东对客人又提起了这事:“有件事还得请你们二位帮忙。我身边的几个小伙子都到了讨老婆的岁数了,你们又都见过了,怎么样,给介绍个老表吧!”
杨书记的爱人水静同志一听,满心高兴道:“主席发话还有什么问题,就怕你的小伙子看不上,瞧,一个个长得这么精神。”她指着站在一旁的卫士们。
毛泽东点名了:“小封,给你找个老表行不行呀?”
小封没有开口,早已成家的卫士长李银桥嚷起来了:“行行,江西老表好着呢!拉个出色的来谈谈看。”他说出了小伙子们的心里话。
水静同志笑眯眯地转了下眼珠。“嘿!远在天边,近在眼前,你们187号楼上的服务员小郑、郑义修姑娘好不好?她是省医院的护士,到庐山来为主席服务可是挑了又挑的,条件准没错!”
李银桥带头和几个卫士冲着小封热烈鼓起掌来,臊得小封举起拳头轮番“打”了过去。
又是一片欢声笑语。
末了,毛泽东像是完成了又一件大事,舒展地往沙发上一仰,对小封说:“就这样,接触接触看如何!”
就这样,小封和那位郑义修姑娘谈上了。山上,大人物们在庐山会议上昼夜舌战;山坡下,一对俊男倩女情意绵绵地摘花赏景。当毛泽东以力挽狂澜的领袖魄力,带着一颗满意但十分沉重的心离开庐山时,卫士封耀松与小郑姑娘已是甜甜蜜蜜、难分难舍了。
离开庐山后,小封与小郑之间飞鸿不断。每次小封接到姑娘来信,总请毛泽东看,然后自己写回信,并将写好的信再交给毛泽东修正。毛泽东每次必耐心细致地一行行过目,校改。
日久天长,小伙子和姑娘的感情已开始发生“质”的变化。这时,毛泽东再问卫士“来信没有”时,小封脸便“刷”地红起来,掏信的动作显然很尴尬。“哈哈哈。”毛泽东大笑着摆摆手:“不看了,不看了,大局已定,我以后的任务是等吃喜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