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甜甜的味道,我要香香的泡泡~”
久辛的手机铃声响了,拿起来一看,果真是云竹打来的。
“喂,辛辛,你在哪儿?我到了,没看见你。”云竹温柔地声音从手机里传来。
久辛回答:“我就在商场中央的椅子上坐着呢!”
“好,你别乱走,我来找你。”云竹说完,挂断了电话。
久辛乖乖待在椅子上,等着云竹找到他。
江岸也在这时发现了久辛,一瞬间有些恍惚,在酒吧的一幕幕浮现在脑海里,此刻面对久辛,神色有些复杂。
久辛也知道自己藏不下去,就大喇喇坐在那儿,反正这里这么多人,纠缠他丢脸的也只是他自己而己。
黎语见到久辛,暗道不好,为什么久辛会在这儿!
“你……”
“辛辛!”
江岸刚开了一个口,才说一个“你”字,就被赶来的云竹打断了。
“辛辛,久等了,我们走吧!”云竹自然提起久辛买的画具,牵着久辛的手,满眼宠溺。
看着这一幕,江岸的心莫名刺痛了一下,心里发堵,不知道到底为什么,明明,他也只见过久辛一面,他接近久辛,也并不是喜欢他,为什么看见他与别人在一起,他会如此不高兴?
“好。”久辛晃悠着两人牵着的手,就要跟着云竹离开。
江岸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挡在了他们面前,黎语拉都没拉住。
‘兔兔,为什么我都不插在他们之间了,我还能碰到他们?’
【这个,属于不可抗力。本身在沈月茹病情彻底爆发前的一段时间,你与江岸他们纠缠在一起,即便宿主大大的到来改变了一些剧情,可你们还是会时不时碰见的。】
‘行吧!就是有些麻烦,我最不喜欢麻烦了。’
【宿主大大加油!ヾ(?°?°?)??】
‘唉!’
云竹眯着眼,看着江岸:“江总,这是何意?”
“我……”江岸也说不出自己到底是个什么心思。
“我想,上次我己经说得很清楚了,事不过三,江总是不想要自己的公司了?”云竹赤裸裸地威胁。
“我就想问他一个问题。”江岸看着久辛,说起来,他还不知久辛的名讳。
久辛安抚着云竹,抬头看着江岸的眼睛,问:“你想问什么?”
“当时,为什么你不选择我?在同样的场景下,在你同样不知身份的前提下,为什么你选择了他而非我?”江岸不理解。
“很简单,人的眼睛能反应出很多事情,你看向我的眼神里,充满了目的性,但阿竹不一样,他看向我的眼神里,很纯粹。与你在一起,我会很辛苦,还有可能迷失自我,但我与阿竹在一起就不会,他完全尊重我的任何决定。
有一句话是这么说的,将心腾干净了再去喜欢下一个人,你的心还没有腾干净,我若那时与你在一起,受伤害的,只会是我。我很爱惜自己,在这种情况下的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从来都不是我的风格。
还有就是你的性格,当初沈小姐是折辱了你,她不对,是她的错,你要报复她我其实也能理解,我不能理解的是,你要报复她可以,但你却总是将外人牵扯进来。
我凭什么就要成为你报复沈小姐的工具?江岸,你说当初的沈小姐残忍,但现在,你不是比她更加残忍吗?你随意将旁人牵扯进你与沈小姐的爱恨情仇中,完全不顾旁人的想法。你将他们牵扯进来的,在他们对你动了真情后又肆意抛弃,你真的没错吗?
你是不是要说你很早便与他们说过,不要对你动真情?可你说了又有何用?人的情感若能随意控制,那你早就放下当初沈月茹折辱你的事了,又怎么会有如今这一出?
由此种种,你说,我为什么不选择你?我是个很理智的人,面对感情,我从来都不会冲动之下做出选择。”久辛说了很多,口都有点干了。
云竹立刻将久辛还未喝完的杨枝甘露放到久辛嘴边,让他润润喉。
江岸面色惨白,他无法反驳,久辛说的句句属实,他如何去反驳?
久辛没有再说话,脸颊鼓鼓喝着自己的杨枝甘露。
云竹看着大受打击的江岸,开口:“江总,还记得当初你说过,你最讨厌私生活混乱的人。如今,你竟活成了自己最讨厌的样子,着实可笑。”
云竹带着久辛走了,徒留江岸一人在原地痛苦。
之后的事,他们没有再关注,只偶尔听说,江岸遣散了所有人,但黎语和沈月茹,谁都不愿意离开他。
这就变成了他们三人开始纠缠了,某种情况下,这与当初原主和江岸他们的情况也是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