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竹盯着手里的请柬,不知道沈执年到底是个什么意思,不过去不去还是要问一问久辛的。
“辛辛,去吗?”
“去呗!我们也没有做什么亏心事,他邀请了,还发了请柬,那就去呗!”久辛回答。
“好,那就去。”云竹当然是听久辛的。
婚礼当天,云竹和久辛自是没有装扮得很隆重,就平时怎么穿,他们就怎么穿。
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来,就准备观摩婚礼。
这婚礼的规模,云竹丝毫不放在眼里,别说与他和久辛的婚礼相比了,就是与叶长恭与温言的婚礼都没法比。
沈执年挽着自己父亲的手,像一只骄傲的孔雀,尤其是路过久辛的时候,眼睛里的得意都溢出来了。
久辛只觉得好笑,做事只看表面,完全没有深入了解,他怎么可能获得真正的幸福?
云竹懒得理会他们,开席之后,他专心为久辛夹他爱吃的菜。
久辛吃相像一只仓鼠,腮帮子一耸一耸的,萌化人心。
“老婆,你喜欢吃这个,回去我们让阿姨做给你吃。”云竹宠溺看着久辛吃东西。
“好。”久辛点头如捣蒜。
敬酒环节,顾寒和沈执年敬到了云竹和久辛这一桌。
“你好,久辛是吧!非常欢迎你来参加我的婚礼,见证我的幸福。”沈执年颇有些炫耀的意味。
“……祝你幸福。”久辛盯着沈执年良久,才蹦出这西个字。
沈执年如斗胜的公鸡,昂着头走了。
云竹都懒得理他,也不知他到底是怎么想的,看不出久辛现在很幸福吗?他那点所谓的幸福也好意思来久辛面前炫耀。
沈斯亦看见久辛的时候,神情有一瞬间的恍惚,好似看见了故人一般。
沈执年母亲注意到沈斯亦的不对劲,顺着沈斯亦的视线看过去,当即愣在原地,脊背发凉,她好像看见了那个女人。
可是,坐在那儿的,分明是一个男人,男人,莫非是她的儿子?
沈执年母亲摇头,不可能,她儿子早就死了,不可能是她的儿子。
虽然沈执年母亲是这么想的,可,心里还是止不住的慌乱。若非今日是她儿子的婚礼,她一定不顾形象,抓住久辛的肩膀质问他到底是不是那个女人的儿子。
沈斯亦也心不在焉起来,虽然当初与久辛母亲在一起是为了利用,可他也是真的喜欢久辛母亲,他也是很喜欢久辛的,毕竟久辛从生下来就很漂亮,谁不喜欢一个漂亮的孩子。
可久辛失踪了,他当然也找过一个月,见实在找不到,就没有找了,毕竟他又不止久辛一个儿子。
沈执年的优秀让他彻底忘记了久辛这个儿子,如今再次见到久辛,他一下子就想起被他遗忘的儿子,看他如今过得似乎不错,说不定,能成为沈氏的助力。
他的一个儿子己经与顾氏联姻,若是将久辛认回来,再给久辛安排一门好亲事,那沈氏必定更上一层楼。
云竹见沈斯亦看着久辛的眼神逐渐变得贪婪,整个人对他充满了厌恶。
这种人心里在想什么,他一清二楚,他不会让沈斯亦有机会伤害久辛的。
参加完婚礼,云竹就开始了他的动作,拦截了沈斯亦来找久辛的步伐,然后对沈氏进行打击。
沈斯亦只能全身心扑在公司上,尽力挽救公司。他不知自己什么时候得罪了云霄集团,多次上门都遭到拒绝。
沈斯亦只能寻求顾寒的帮助,顾寒又不是傻子,他怎么可能与云霄集团作对。他给沈执年选择,是选择沈家,还是选择他。
沈执年毫不犹豫选择顾寒,顾寒就带着沈执年与沈家撇清了关系,沈斯亦气极,一口气没上来,进了医院。
沈执年母亲见沈斯亦大势己去,果断离开沈斯亦,去投奔自己的儿子。
沈斯亦得知这些,气愤至极,相处了这么多年,他竟不知这对母子是如此的狼心狗肺。
沈氏每况愈下,最终被云霄集团收购。云竹将公司记在久辛的名下,并且派专人去管理,将公司大换血,重新运作起来。
沈斯亦没了公司,整个人落魄极了。他去找沈执年母亲,看见沈执年母亲与另一个男人在一起,怒火噌一下就上来了。
他上前与那个男人撕打起来,全然没有昔日的风光,最后他被失手推到马路中间,被车撞死了。
警察带走沈执年母亲与那个男人,因为是沈斯亦先动的手,那个男人又不是故意的,他们很快就被放了,沈斯亦的骨灰还是沈执年去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