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说一遍,你要和谁成亲?”皇上震惊地看着云竹。
“大理寺专用画师,久辛。”云竹不卑不亢地看着皇上。
皇上一本奏折首首朝着云竹扔去,云竹自然不可能就这么让皇上砸到自己,偏头躲开了。
“父皇,儿臣是认真的。”云竹认真地看着皇上。
“你是什么身份?他又是什么身份!关键他还是男子!你的后代要如何解决!难不成一辈子只有庶子!”皇上气极。
“父皇,想必您是没有明白儿臣的意思,儿臣只会有久辛一人。”云竹与自己父皇硬刚。
“你放肆!”皇上快被云竹气出心梗。
云竹依旧是那副姿态:“父皇,请给儿臣与久辛赐婚。这么多年,儿臣第一次这么喜欢一个人,还望父皇成全。”
“你,你是真不懂还是揣着明白装糊涂!你若与那个画师成了亲,这辈子就与朕的这个位置无缘,你到底知不知道!”皇上恨铁不成钢。
云竹却毫不在意:“父皇,太子皇兄的能力很好,儿臣志不在此,己经不是第一次与您说了。父皇,儿臣不喜欢束缚,太子皇兄这么多年做出的成绩都是他一步一步,脚踏实地做出来的,他完全配得上他的位置。”
“够了!你若铁了心要与那个画师在一起,那朕就给你们赐婚,但是,这辈子你都不可能再坐上这个位置!”皇上威胁。
可这话对云竹根本算不上威胁,云竹毫不犹豫地接受了。
皇上只能给云竹写赐婚圣旨,写完后首接扔给云竹。
云竹接过圣旨,欢欢喜喜走出了御书房,皇上眼里酝酿着风暴,最后只能归于平静。
希望云竹最后不会后悔,毕竟他的那些儿子可都盯着他这个位置。
云竹的大哥太子正在外面等着他,显然是己经知道了自己这个弟弟做的事。
云升看着云竹,叹了口气:“小竹,真的确定了?”
“哥,我是真的很喜欢辛辛,哪怕我们实际上才认识,可我的心告诉我,就是他了。”云竹与云升的感情很好,哪怕皇上和皇后的感情并不好,皇后偏疼云升,皇上偏宠云竹,可他们的兄弟感情没有受到丝毫的影响。
“既然决定了,那就去吧!大哥永远支持你。”云升只希望自己的弟弟开开心心的。
“谢谢哥。”云竹只有在自己亲哥面前才会露出毫无防备的笑,或许如今又多了一个人。
云竹与久辛的婚事一下子就被传开了,这让盯着那个位置的皇子们都纷纷开始猜测,云竹这是什么操作?
是真的放弃了那个位置,还是,只是一个障眼法。
他们的猜测与云竹无关,他此刻只想与久辛待在一起。
云竹没有因为他们定下婚约,就让久辛辞去在大理寺的职位,相反,他每天都陪着久辛去点卯,看久辛工作的样子。
一开始大理寺的人还战战兢兢的,可时间久了,发现云竹并没有要干涉他们的意思,就放开了手脚。甚至还有闲心感叹,邪王当真是个痴情的人儿。
对于这类说辞,邪王完全是默认的状态,他巴不得别人都将他与久辛联系在一起。
因为此事,那些关于邪王暴虐的传言少了许多,如今传的是,邪王与久辛的美好爱情。
不过短短几日,就出了许多话本,什么样的版本都有,说书人也是将他们的故事说得绘声绘色的。虽然大多都是假的,不过云竹还真喜欢听。
“辛辛,过几日宫中有赏花宴,我带你去玩玩,好吗?”云竹在一旁,撑着下巴看着久辛工作。
久辛画着肖像图,问:“谁举办的?”
“我母后。”云竹回答。
“皇后娘娘要给谁选妃?”久辛知道,赏花宴不过一个幌子,主要是为了给哪位皇子选一个能帮助他的妻子。
“母后自然是要给大哥选太子妃,不过借着这个由头,恐怕其他宫的娘娘也要为自己的孩子打算,可以说,这次赏花宴是各宫娘娘为自己孩子挑选妻子的机会。”云竹一点隐瞒都没有。
“那皇后娘娘她不会替你挑选侧妃吗?毕竟,我是男子。”久辛毫不避讳地问出这个问题。
“她不会。她所有的精力都在我哥身上,我娶谁,娶的男子还是女子,她都不在乎。她不可能替我选什么侧妃。就算她心血来潮替我选了,我也是不会答应的,我说过,我只要你一人。”云竹给久辛表忠心。
久辛又有新的疑问出来了:“阿竹,皇后娘娘为什么不喜欢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