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到了夏弥的时候,云竹带着久辛跟着皇上去往皇家围猎场。
一路上,云竹将久辛照顾得很好,没让久辛吃什么苦。
跟着一起的除了诸位皇子公主外,皇后妃子也跟了一堆,还有一些大臣及其家眷,声势浩大。
狩猎开场,按照惯例,皇上先射杀一只猎物,然后其他准备参与狩猎的人员便一窝蜂骑着马进入了丛林。
然而,云竹却没有跟着他们一同进去。
久辛疑惑,看着云竹:“阿竹,为什么你不去?”
“没意思,每年都都是如此,今年我就不去凑热闹了。以往拼命狩猎,不过是想让那人多看我一眼,如今,己经不需要了。”云竹握着久辛的手,轻声呢喃。
久辛心疼地看着云竹,虽然他嘴上说己经释然了,但过去那么多年遭受的痛苦,也是切实存在的。
抬手抚上云竹的脸颊,笑着:“阿竹,这一次,为我打一次猎,好吗?我想吃你打的猎物。”
短短一句话,填补了这么多年,云竹的失落。他吻向久辛的额头,眉宇间充满自信:“你想要的,我都会给你。”
说完这句,云竹就大步离开,上了马,向丛林中而去。
看着上首对云竹漠视的皇后,久辛更加心疼云竹。
不再关注皇后,久辛目光只盯着丛林。
云竹留给久辛的侍卫依然守在久辛身边,寸步不离。
皇上也进入了丛林,在场的几乎都是一些家眷,久辛无聊之际,一女子挺着肚子跑他跟前来。
久辛疑惑:“你好,你是哪位?”
“王妃贵人多忘事,我是沈苏,是凌将军的妻子。”沈苏打量着久辛,眼里有些看不起的意味。
“你有事?”久辛对沈苏这打量物品的目光非常不喜,也就没有给沈苏好脸色。
“王妃,有些事,本不该与你说,但,我实在看不过去,还是得说。王妃,您是男子,您如此自私,怎能不让王爷拥有自己的孩子呢?再如何,您也不能让王爷不纳妾不是?王爷如此优秀一个人,他的孩子,该多么的优秀,您怎能如此善妒,扼杀王爷拥有自己孩子的机会!”沈苏义正言辞,仿佛久辛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
久辛觉得有点好笑,上一次她明明己经不敢说了,这次为什么又敢了,是仗着自己的孕妇,还是被林缈挑唆?
久辛靠着椅背,端起面前的茶杯吹了吹,喝了一口茶。
“看来,凌二夫人很闲,竟跑来管邪王府的事。身为臣妻,竟然能管王爷的夫郎,真的是,好大的权利。我好像不记得,皇上有给将军府那么大的权利,莫不是,单独给凌二夫人的?那可真是,莫大的荣耀。”如此没脑子的事,也就只有沈苏做得出来。
沈苏脸色一白,显然也是想到自己逾越的事,可她话己经说出口,断没有再收回的道理,只能硬着头皮继续下去。
“我,我说的,又没错!”沈苏很显然底气不足。
“呵!在本妃面前,自称我,将军府好教养。你是个什么身份!”久辛平时很温和,很少有事情能让他发怒,但,沈苏踢铁板上了。
云竹过去受了那么多不公,苦楚,如今云竹将全副身心都交付与他,他怎么可能让他失望。既然云竹说他只要他一人,那他就敢以此为底气,与那些想将他拉下去的人,斗到底!
沈苏“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臣妇知错。”
“凌二夫人才是贵人多忘事,王爷己经说得很清楚了,他只要本妃一人,除了本妃,谁都不要,你是觉得,王爷的想法由你决定!”久辛只是淡淡睨了沈苏一眼,沈苏却感到了莫大的压力。
沈苏内心骇然,为什么她感觉到,久辛的身上,有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气势,这种气势,压得她喘不过气。
“想让王爷纳妾,那就亲自去跟王爷说。”久辛一挥手,招来侍女,“扶凌二夫人去自己的位置上坐着,再请太医为凌二夫人诊治诊治,可别让她的孩子出了什么事,到时,责怪到本妃头上。”
“是!”
这一插曲很快结束,久辛又继续陷入无聊之中。
远处的林缈暗自握紧了拳,只能不甘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程淑婉端起茶杯喝茶,长长的睫毛垂下,挡住她眼里的暗茫。
‘兔兔,他们好烦,我都没有惹她们,她们总来我面前蹦跶。’
【宿主大大,这个世界是皇权至上嘛!她们其实也不见得是真的喜欢云竹大大,不过是看上了他的身份,想成为那尊贵的皇室之人而己。为此,她们可以做出很多狠毒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