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打开的时候,久辛嘴里还叼着一只鸭腿。
“少咛,脓肿么乃惹?”久辛嘴里含着食物,说话不清楚。
云竹好心翻译:“本王王妃说的是‘少卿,你怎么来了?’。”
“王爷,王妃,下官得到消息,那杀人犯逃到了这福源楼中。”大理寺少卿如实回答。
云竹皱眉,今日出门果真是没有看黄历,不然怎么会遇到这种事。
“辛辛,我们下次再来吃,先跟我回府,这里不安全。”云竹起身。
“哦,好。”久辛快速吃完鸭腿,跟着云竹走。
云竹仔细擦干净久辛的嘴,揽着久辛往外走。
在楼下,久辛看见了被围在一起的人,想必大理寺是要逐一排查。
就在久辛要跟着云竹走出酒楼的时候,久辛突然间看见了一个人,站住不动了。
“辛辛,怎么了?”云竹疑惑。
久辛拉着云竹的手,来到一位老伯面前:“老伯,你是说书先生吗?”
“是的,王妃殿下。”老伯回答。
“辛辛是想听说书吗?”云竹问。
久辛摇摇头,又看向老伯:“老伯,您多少岁了呀?”
“禀王妃殿下,老朽,今年五十了。”老伯如实回答。
久辛歪头看着老伯:“可是老伯,我看你的骨相,绝对不是五十,最多只有二十岁。还有,老伯,你的骨相配上你的面相,好不相配哦!你的声音,虽然嘶哑,可听起来,真的好违和。”
云竹听久辛这么说,立刻拉着久辛,离那人远远的,警惕地看着他。
大理寺少卿也立刻反应过来,派人将他抓住。
他没有挣扎,只是看着久辛,眼神里没有怨恨,反而很是平静:“王妃殿下,您是怎么看出来的?大理寺这么多人,从未看出我的伪装,您却一眼就看了出来。”
“我是画师啊!我在大理寺的工作,就是画人像,大理寺近三年的海捕文书,都是我画的。我们画人像的画师,都需要了解人体骨相才好画的。虽然我不怎么认人,可人体的骨相,比例,我可是非常清楚的。”久辛说起这些,非常骄傲。
古代可能没有那么讲究,但久辛不是古代的,在他原来的世界,他还是警局的编外人员呢!专门找他画嫌疑人的画像,因为他画得很像。
云竹为自己爱人的优秀而感到骄傲,见他对自己爱人没有恶意,便放松了一些,不过还是时刻护着久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