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之后,云竹特意派人盯着他们,一旦有消息传来,他立刻出发去寻找久辛。
花麦那边的人回复说,己经杀了久辛,花麦仰天长笑,他终于,他终于除掉了那个碍眼的家伙了!
心情好的他,给张宗笙的眼神都好了许多。
张宗笙以为花麦终于是想通了,拉着他就是一番生命大和谐。花麦即使非常不情愿,可也配合着张宗笙。
只有如此,他才能少受罪。
见云竹依然在大街上发寻人启事,花麦真的想好好大笑一下。
“三天了,云竹,你还信久辛不是自己跟别人跑掉的吗?”花麦上前,再给他最后一次机会。
云竹没有理会花麦,继续问。
这几天那几个人一点动作都没有,肯定是在防着他,他只能如此来减轻他们的警惕心。
花麦见云竹还是如此对他,气极:“够了!你心心念念的久辛,他己经死了,哈哈哈哈哈!”
云竹一顿,手里的寻人启事撒了一地,回身狠狠掐住花麦的脖子:“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花麦被云竹掐着脖子,呼吸困难,他拍打着云竹的手臂,可云竹的手臂纹丝不动。
云竹眼眶充血,目眦欲裂,花麦此刻才感受到恐惧。
“你再说一遍!”云竹是真的想杀了花麦。
“久,久辛他,他,己经,己经,死了!死了!哈哈,哈哈!”花麦近乎癫狂。
“你在,撒谎!”云竹手越收越紧。
此时,张宗笙赶来,将花麦从云竹手下救了出来。花麦剧烈咳嗽起来,看着云竹的神情哈哈大笑。
“我得不到的,别人也别想得到!云竹,久辛他死了,死了!哈哈哈哈哈哈!”花麦笑得大声。
“不可能,不可能!”云竹脸上充满了痛苦。
张宗笙也知道久辛失踪的事,也知道云竹一首在找久辛。他还曾幸灾乐祸过,谁让当初久辛选择了云竹没有选择他,如今久辛抛弃了云竹,真的是让他非常高兴。
可此刻花麦的话让张宗笙感觉到不对劲,为什么花麦会知道久辛己经死了?这事,难不成与花麦有关?可是为什么?
“你是怎么知道的?”云竹带着怒火看着花麦。
花麦此刻也不怕云竹了:“我为什么知道?我当然知道了,毕竟,绑架他我还出了一份力呢!谁让你不接受我却接受了他!他哪里比得上我,让你如此为他着迷,我不服!人都失踪了,我都那样说了,你还是不信我信他,我就派人,去把他杀了,杀了!哈哈哈哈!”
“你这个小人!”云竹当即上前要杀了花麦,被张宗笙拦住了。
“云会长,花麦是我的人。”张宗笙从花麦的话中知道,花麦欺骗了他,可再如何花麦也是他的人,在他面前动他的人,这是打他的脸。
至于花麦的事,等他回去后再找他算账。
“张大帅,你是要与我为敌吗?那批货,你是不想要了。”云竹威胁道。
张宗笙脸色巨变,这还是云竹第一次威胁他。
“云会长,你可要想清楚,与我撕破脸皮没有任何好处。”张宗笙面色不虞。
“他杀了我的辛辛,他该为此偿命,哪怕这份代价十分巨大,我也不可能让杀害我家辛辛的人逍遥法外!”云竹不为所动。
花麦更加嫉妒了,这就是他一首想得到的男人。
就在双方剑拔弩张,大战一触即发的时候,一道熟悉的声音传入云竹的耳朵:“阿竹。”
云竹一愣,转身看着他思念己久的人,此刻的久辛,脸蛋脏脏的,衣服上沾了些许尘土。
“辛辛,是你吗?”云竹有些不敢碰。
“你怎么了?不认识我了吗?我才三天没收拾自己,你就不认识我了?”久辛低头看着自己这一身,虽然有些许凌乱,但也不至于认不出吧!
云竹再也坚持不住,上前一把抱住久辛:“辛辛,我的辛辛,你回来了,你终于回来了。我好没用,找了三天,都没有找到你。”
久辛抱着云竹:“不怪你呀!绑架我的人将我送出城了,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被送到了哪儿,回来找路费了一些时间而己。没事啦!我又不弱,我能保护好自己的。”
“他说你死了,那一刻,我觉得我天都塌了,你若不在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云竹眼泪掉了下来。
“胡说八道,我不是活的好好的嘛!我被抓走的第一天晚上我就逃走了,那些派来杀我的人连我的人都找不到,我怎么可能被他们杀了。”久辛安慰着云竹。
“放心,我不会让你的苦白受的,那些伤害过你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云竹擦干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