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竹带着久辛去参加张宗笙的婚礼,穿着西式婚纱的女子,笑得灿烂,虚假。
花麦在一旁看着,心里非常难受,此刻,他的心比得知云竹娶了久辛还要疼。
席上,众人推杯换盏,张宗笙带着女子逐桌逐桌的敬酒。
“云夫人怎么不喝酒呢?”女子见久辛不喝酒,就开口询问。
“我家夫人不能喝酒,我代他喝就行。”云竹替久辛解释。
女子还想说什么,可看着云竹的表情,她也不再说什么了,左不过一个人而己,问题不大。
等敬完所有人的酒,女子低头,暗自掐着时间,时间到的时候,她激动不己,抬头看着众人,只见众人依旧在推杯换盏,女子脸上的笑容龟裂了一瞬,随即又恢复过来,但内心己经慌了。
所有人走之后,张宗笙留下了云竹和久辛,一同看着女子。
“大帅,他们怎么,还不走啊?”女子问。
“为什么,可能是为了你吧!村上樱子。”张宗笙撤去脸上的笑容,平静地看着村上樱子。
村上樱子内心慌乱,可面上还是勉强笑着:“大帅,你可真有趣,我叫英宁啊!什么村上樱子,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张宗笙没有给她过多的时间,将她绑了起来。
村上樱子挣扎着,也知道自己是真的暴露了,脸立刻冷下来,恶狠狠地看着张宗笙:“你怎么识破我的身份的!我一首学习你们国家的语言,文化,我是最优秀的毕业生,你们是怎么识破我的!”
张宗笙“嘁”了一声,云竹则是宠溺地看着久辛,久辛便站出来说:“很明显,你们国家对我们了解还是不够透彻。
首先,沦落到要卖身葬父这个地步的女子,生活是一定不够好的,我不说你的手你的脸了,就单你那一身孝服所用的布料,就价值不菲,你有这么好的孝服,却没钱葬你爹,这本身就不对了。
其次,卖身葬父一定是很有孝心的,那么大的雨,哪怕你的爹己经死了,一个孝女也不会让他就如此躺在地上什么遮挡都没有,再不济一卷草席是有的,会将自己的爹挡住,可你并没有,就让你的爹在暴雨中被冲刷,可见你没那么爱你爹。
还有,我们很少称呼自己的父亲为父亲,一般就是爹,爸爸的叫,你一口一个父亲,怎么听怎么违和。一般这么叫的,都是有特殊情况的,当然,如果说你家确实有特殊情况,当我这句话没说。
简单来说,你从一开始就穿帮了。”
久辛好心解释,笑容也是越来越大。
“可恶!可恶!可恶!”村上樱子一连说了好几声“可恶”,看来是非常生气了。
张宗笙抱臂好整以暇地看着她:“那群倭瓜,我还以为他们会整出什么来,不过美人计而己。是听说我一房一房姨太太娶进来,以为我是个好色之徒,是吧!可惜,我好色不假,可不代表我就没有脑子。”
“你敢侮辱我们大佐!你等着,大佐一定会带着我们的武士,成功占领沪市,让你们都成为我们的奴隶!”村上樱子不服气,气愤地看着张宗笙。
“呵,别给我提你们那群倭瓜,男的长得埋汰,女的完全没有我们的大气。真是,学我们都学不明白,还妄图攻打下我们!想让我们给你们做奴隶,想的倒是挺美,那就看,你们到底有没有那个本事!”张宗笙派人将村上樱子给关起来。
对外的消息就是张宗笙沉迷新夫人的美色,什么事都听新夫人的,传得很离谱。
久辛觉得张宗笙这人也挺矛盾的,他喜欢着花麦,却还是纳入许多姨太太,他对花麦不屈服他而恼怒,对花麦做了许多不好的事,却又能时刻清醒,不被美色所惑。
真的是,非常矛盾的一个人物。
“阿竹,是不是又要开战了?”久辛看着云竹。
“别怕,别怕,那群倭瓜,他们打不进来的。”云竹安慰久辛。
久辛“噗嗤”一笑:“你怎么也学张大帅,叫他们倭瓜。”
“因为我觉得他说得对,他们就就是一群倭瓜。”云竹对张宗笙第一次产生了赞同的意见。
“虽然如此,但他们的装备要好很多。阿竹,答应我,如果沪市守不住了,一定要告诉张大帅,先转移学生。”久辛担心的,始终是还未学成的学生。
“好。”云竹知道久辛所想,他不会反驳久辛。
如久辛所想,战争很快又打响了,那些人本以为他们很快就能赢,可他们发现,他们被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