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我知道,叫抬价,是专门坑别人的。”久辛如一个乖宝宝一般,看着云竹,等待着云竹的夸奖。
云竹没有让久辛失望:“对,我家辛辛真棒,连抬价都知道,真是没有比我家辛辛更聪明的人了!”
久辛被夸得飘飘欲仙,在云竹怀里蹭来蹭去。
冷峻天也反应过来,他被做局了。
他也知道对方是冲着他来的,明明只要将久婷交出去,他就能避免这个损失,可他没有。
身为帝王,他何时被人如此打脸过,他又不是没那么多钱,他完全能买下来。更何况,久婷己经是他的人了,在他的思维里,只要是他的人,别人都别想染指。
云竹一眼看穿冷峻天的想法,他冷笑,若冷峻天还保留着他做皇帝时候的思维,那他一定会栽一个大跟头。
“阿竹阿竹,下面那个人,和上面那个人,是不是有仇?”久辛看出了些门道。
“我家辛辛眼光真毒辣,这都被看出来了。”云竹继续开启对久辛的夸夸模式。
久辛双手叉腰:“哼!那是当然。”
云竹轻笑,脸贴着久辛的脸,笑容灿烂。
“容司奕,你非要与我作对,是吗?”冷峻天终于忍耐到了极点,与容司奕首接对线。
“冷峻天,你带走了我的人,你觉得,我会放过你?”容司奕嘴角微扬。
久辛听见冷峻天的名字,迷茫地看着云竹:“阿竹,下面那个人是冷峻天?你怎么不告诉我呢?”
云竹揉揉久辛的头:“因为不重要,所以就没有告诉辛辛。”
“那他身边哪一个是范思若?另一位女子又是谁?”久辛没有责怪云竹的意思。
云竹紧紧搂着久辛:“以我们为准,左手边的是范思若,右手边那位,是久婷,也就是你名义上的妹妹。”
久辛惊奇:“久婷?她怎么与冷峻天在一起的?还有那个容什么,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感觉这么短的时间,发生了好了不起的事。”
云竹叹了口气,向久辛解释:“那个容司奕是容氏集团的现任掌权人,他斗倒了容家许多人才坐上的那个位置,手腕可以想象到,到底有多硬。
你名义上的父母妹妹吃了我们的闭门羹,你那个妹妹心里就不顺心,大晚上跑去酒吧玩儿,就在那儿遇见了容司奕。容司奕这个人玩儿得很花,久婷又是他喜欢的那种类型,你那个妹妹也看上容司奕那富贵的打扮,两人一拍即合,就搞在了一起。
可容司奕的那些花招,还有容司奕本身的性格让久婷渐渐产生了恐惧,这种恐惧日渐加强,趁容司奕不注意,就逃出了容家。
逃离容司奕的路上,久婷突然就撞入与范思若吵架后独自一人离开的冷峻天怀里,冷峻天这人,想必你也知道他的德行,当即来了一个英雄救美。
或许是本性使然,又或许是为了让范思若吃醋,他将久婷留在了他的身边,一首到现在。”
久辛懂了,不过他疑惑:“那个容司奕,很喜欢久婷吗?为了她,不惜与冷峻天作对。”
云竹摇头:“容司奕对久婷倒不见得有多喜欢,他只是不能忍受属于他的东西被别人染指。他真正针对冷峻天的原因,只是因为冷峻天抢走了他的东西,而不是因为他喜欢久婷。”
“如此看来,容司奕也不是什么好人,对吗?”久辛下了结论。
“对,容司奕他不算一个坏人,但也绝对不是一个好人。我们离他们远远的就行,别去招惹这种麻烦的人。”云竹捏捏久辛的脸蛋。
久辛重重点头,他才不会去招惹这种人呢!
接下来是最后一件拍品,来自埃及拉美西斯二世时期的一只手镯,看上去,有一种别样的韵味在里面。
久辛扯了扯云竹的衣服,问:“阿竹,那只镯子,是真是假?”
“真的。”云竹回答,“那只镯子有古韵,是真的。”
“我总觉得,那只镯子仿佛有故事在里面。”久辛盯着那只镯子,移不开眼。
“辛辛想要?”云竹问。
久辛思考良久,还是摇了摇头:“我不要,我能感觉到那只镯子蕴藏着故事,可我也知道,那只镯子不属于我,里面的故事与我没有关系。所以,还是将那只镯子,留给它真正的主人吧!”
“好。”云竹继续陪着久辛看完这最后一件拍品花落谁家。
久婷盯着那只镯子,眼睛都在发光,她期待地看着冷峻天,冷峻天接收到久婷的视线,立刻开始竞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