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过后,日子又恢复了平静,只偶尔听说傅筝的公司出了问题,他到处寻找解决的办法,在白若水一次又一次的帮倒忙下,他终于想起霍媛的好。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傅筝开始将白若水与霍媛相比较,越是比较,傅筝就越能清晰的意识到,霍媛比白若水不知要强出多少倍。
这种心境的变化,让他在面对白若水的时候,充满了不耐烦,甚至隐约有放弃白若水的想法。
白若水不是没有察觉出傅筝的变化,可为了进入傅家,她必须牢牢扒住傅筝。
为此,她必须做一个新的计划,或许,怀上傅家的孩子就是一个不错的主意。
霍媛依旧在完成自己的事,只不过,她也一首关注着傅筝那边。
这些都与久辛他们无关,云竹盯着面前借酒消愁的顾青澜,一股无名火涌了上来,可随即又被他压了下去。
“我说过什么,你不信,现在信了。当时劝你不要冲动,现在在这儿后悔莫及,你自找的!”云竹没有好语气。
“云竹,你说,他喜欢了我那么多年,怎么说离开就离开了?”顾青澜哭丧着脸。
“都说了是你自找的,你自己要作,谁能阻止得了你!我们不是没劝过你,你怎么做的?现在被我们说中了,又在这儿颓废,我告诉你顾青澜,没有人会一首在原地等你!”云竹厉声呵斥。
顾青澜听见云竹这一番话,再次喝了一杯酒,云竹火气当即就上来了:“喝喝喝,喝不死你!你自己的胃什么样,你自己没数?若非安思乐给你调理,你早特么进医院了!”若非对方是他兄弟,他是真的想给他一拳的。
“云竹,你告诉我,我还有什么方法能挽回?”顾青澜抱着云竹这根救命稻草。
云竹深吸一口气:“放手吧!安思乐这次是真的不要你了,他己经找到了自己的幸福,你就别去打扰人家了。”
“不!”顾青澜眼里充满偏执,“他只能是我的,是他先招惹我的,他就要负责,他不能让我爱上他之后一走了之,他只能与我在一起!”
云竹终究还是给了顾青澜一巴掌:“你醒醒!你想让他更加恨你是吗!你明知道,他被你伤得有多深,你还要再伤他一次,你还是人吗!”
“我……”
“顾青澜!人要往前走,错过了就是错过了,你谁都责怪不了!是你自己不愿意承认自己的内心,是你自己被你自己给束缚了,是你自己将安思乐推到别人的怀里,造成这一切的,是你!顾青澜,你若真的为安思乐好,就别再去打扰他!”
“可是我己经爱上他了啊!”
“你爱上他他就一定要回心转意吗!那当初他爱你的时候你为何不好生看看他!你己经伤害了安思乐这么久,你还想再继续伤害他吗?是不是要将安思乐逼死,你才满意!”
顾青澜被当头棒喝,他只要一想到安思乐决绝地看着他,然后绝望赴死,他的心就仿佛破了一个洞,怎么都补不上。
“真的,无法挽回了吗?”顾青澜喃喃。
“顾青澜,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你但凡听我们一句劝,也不至于到如今这个地步。放下吧,顾青澜!放手吧,顾青澜!让安思乐去过自己的生活,让安思乐去寻找真正属于他的幸福。”云竹叹了口气,劝说。
顾青澜浑浑噩噩地走出酒吧,云竹怕他出什么事,将他送回家,才回到自己的家。
打开门,看见自己爱人坐在沙发上,头一点一点,云竹心里就幸福得冒泡。
幸好,他及时抓住了自己的幸福,幸好,他与顾青澜不一样,从不欺骗自己的心,幸好,他比顾青澜幸运。
“阿竹,你回来啦!今天怎么这么晚?”久辛被云竹打横抱起。
“嗯,顾青澜那厮,在酒吧发酒疯,我若不去捞他,他恐怕会被人欺负。”云竹轻描淡写描述他去做了什么。
“他为什么发酒疯啊?”久辛好奇。
“他后知后觉意识到他其实是喜欢安思乐的,可人家安思乐己经开启了一段新的恋情,顾青澜接受不了,去酒吧买醉,然后就开始发酒疯。”云竹简单说了一下。
“原来是这样,迟来的深情比草贱,顾青澜他应该是追不回安思乐了。”久辛深以为然。
“没错,但凡安思乐还单身,顾青澜他就还有机会,可人家己经有新的男朋友,顾青澜是注定要与安思乐错过的。”云竹稳稳抱着久辛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