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福想吐血,敢情他怎么说都不对是吧!
“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发生这种事,别人家早就喊着浸猪笼了,偏生你非得小题大做,来找我算账。”王福不服气。
云竹又是一棍子:“我家夫郎没错,分明是你的错!你见色起义,你强迫他人,你做的孽,错的是你,凭什么要让无辜的人付出代价!最该付出代价的,是你!就该将你那玩意儿剪了!到处去祸害他人!”
云竹的这一番话,给在场的人很大的震撼,从未有人这样说过,云竹是第一个。
久辛在家里等着云竹回家,迟迟等不到,难不成是他记错日子了?可是不可能啊!
‘兔兔,我家阿竹怎么还没回来?是不是出事了?’
【呃……宿主大大,出事的,恐怕不是云竹大大。】
‘嗯?’
【是这样的,云竹大大听说了你和王福的事,半路抄起棍子就去找王福算账了。】
‘什么!阿竹没受伤吧?’
【云竹大大怎么可能受伤,王福被揍成猪头了,云竹大大衣角都没有乱一点。】
‘我去找他。’
【宿主大大,我给你指路。】
久辛快速往云竹那边赶,等看见芳悦阁三个大字,停下了脚步。
‘嗯……你是说,阿竹,在里面?’
【是的,宿主大大,云竹大大确实在里面。】
‘我一个哥儿,进去不合适吧!’
【放心宿主大大,因为云竹大大的缘故,现在处于停业状态。】
‘我有一个问题,现在是白天,芳悦阁也营业?’
【这个,芳悦阁是二十西小时都营业。】
‘……说实话,这有点过分了。’
久辛深吸一口气,踏入芳悦阁。
“啊啊啊!大侠!够了吧!我发誓,我保证,我再也不去骚扰你家夫郎!”
久辛还没看见云竹,就听见了王福的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