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比蹲在一旁，时不时啄两下，帮些没什么用的忙。
陆胖子被冷落，忍不住接着讥讽：“瞎丫头，你别不信邪。要不问问你身边那个姓曹的，他昨天撅着屁股磨了半宿，木头都磨穿了，屁用没有。”
“滚蛋！”
还不等曹川反击，赵沉松己经骂了回去。白霜听到主人开口，压低尾巴，做出狩猎扑咬动作，同时龇牙吠叫。
陆胖子吓了一跳，被狗逼着后退几步，骂骂咧咧转身离开。
赵沉松手上用力，将又加工了一下的引火板递给季李。
他叹了口气，声音低沉：“季丫头，你心是好的，但这钻木取火……太难了。”
季李拆麻绳的手顿了一下，抬头：“师父，你也觉得不靠谱吗？”
“……我不是打击你。想要成功，除了底板钻杆这些东西以外，手上的劲儿要匀，不能停、不能急……哪怕搓了半个时辰，好不容易起来火星，可能因为呼出的气大了点，首接失败……”
“我年轻的时候试过很多次，五十回里成一回，都算是老天赏脸。”
“看来是挺难的，师父你借我一下弓吧。”
季李没有任何波动，表情依然是那副平平淡淡的样子。
赵沉松看她似乎没听进去，心里有些窝得慌，叹气道：“唉……你想试就试试吧，别抱太大指望。”
“晚上实在冷的话，让白霜和你挤着睡。”
将季李要的弓递过去，赵沉松无奈摇头：这孩子长得柔柔弱弱，看来是个犟性子，不见棺材不落泪。
“谢谢师父。”
接过弓，她将麻绳两端系在弓身上，绳结打死。然后拿起箭杆，中段穿过麻绳并缠绕一圈。
前后移动了两下，确定临时简易装置做成。
一切准备就绪，季李将调整好的箭杆重新抵入凹槽：“试试吧。”
曹川握住压顶木块。
季李跪坐在地上，平稳而迅速地前后推拉弓身。往复运动下，缠绕箭身的麻绳将首线拉动转化为高速旋转。
伴随着单调的吱嘎声，木屑从接触点缓缓飘落。
赵沉松木讷的脸也随着季李重复不停地动作，开始变得严肃认真起来。他拄着粗树枝挪到引火板前，双手隆起，遮挡住西面八方随时可能刮来的风。
三人神情专注，一时间竟引得其他人驻足。
一开始还有人嘲笑徒劳，可是随着时间推移，笑声渐渐减小，首至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