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流民们涌向泉口,局势倒戈,齐三儿立马感觉情况不对。
他正要招呼另外两人离开时,季李突然开口,流民们的目光瞬间聚焦在三人身上。
“……那袋盐现在应该属于我了……”
做梦!
齐三儿色厉内荏。
还不等他想好怎么脱身,一道黑影己经从天而降。
渡鸦展翅俯冲,爪子贴身滑过,紧跟着一个急转弯,再次离去。
“你!”
齐三儿怒喝,摸向腰间,之前挂着盐袋的地方空空如也。
季李垂眸,拿着小比抓回来的盐袋,抬手晃了两下,语气轻松:“谢谢。”
老邢怒目上前:“把东西还回来!不然小心我们给你好看。”
季李并未理睬对方放话,她侧头‘望’着邱顶梁:“邱副镖头,做个证吧。泉水己经打通,这袋盐巴该物归‘原主’了。”
邱顶梁看向老邢三人:“刚才说了,我们井水不犯河水,但要是……”
齐三儿一看情况不对,立马拽住老邢。
他呸了一口唾沫,狠狠瞪了季李一眼后,带着三人转身离开。
季李将盐袋系在腰间,摸了摸小比,刚要迈步,邱顶梁突然将她拦住。
“小瞎子,这泉口……”
季李了然。
“泉口是你们挖的,自然还属于你们。不过我也出了一份力,将来需要接水时候,希望邱副镖头也能行个方便。”
邱顶梁松了一口气,点头应道:“那是自然。”
季李微微颔首,转身离开。
她与赵沉松、曹川低语几句后,和邱顶梁打了个招呼,原路返回继续向上攀行。
看着三人离去的背影,白辰疑惑问道:“邱哥,咱们不跟了吗?”
邱顶梁摇摇头。
“短短半天发生的事太多了,我得回去问问大哥。”
“哦。”白辰兜了兜怀里剩下的毒果,“这些怎么办?都给霍哥带回去看看吗?”
邱顶梁:“……带着吧。”
看似沉稳的大汉,实际内心烦躁的首挠头。出来一趟,回去要跟大哥交代的事情好多呀——
跟了一路,没找到野果,但是吃了毒果,都吐了。
然后,还凿出个新水源。
最后,盲女和老猎户继续往深山里走了,他们的行踪也要报告给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