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西儿眼神阴鸷,盯着篝火的方向:
“如果不是为了避开镖局的人,我们就不会遇到豺崽子,也不会去抓!更不会惹来这一身伤!”
“对,我哥差一点因为她把命丢了!这贱人克我们!”
看着白辰和曹川简单嘱咐了几句后转身离开,齐西儿起身就想冲过去,却被齐三儿抓住手臂。
虚弱沙哑的声音响起:“不能硬来!白辰还没有走远,我们要等机会。”
“这事没完!”齐三儿沉着脸,“果子、盐袋、豺群的仇……我一定会让那个瞎子把欠我们的连本带利都吐出来!”
他的眼神中透着狠毒,身上的伤痛全都扭曲成对季李的恨,在黑夜中酝酿生长。
……
一夜好眠。
天彻底大亮时,季李耳边传来老猎户与曹川说话的声音。
她抱着小比,翻身坐起。
看起来坐姿板正,面无表情的脸上却明显写着迷茫,整个人处于将醒未醒的状态。
“季丫头今天有什么安排,我一会要去陷阱那看看,要不要一起?”赵沉松问道。
季李懵懵的摇摇头,过了半晌后才略显呆滞的开口:“师父,我不去了。一会儿要去找找新庇护所的位置。”
赵沉松点点头,转而带着春兰前去,紫雪留下负责看守火引。
季李简单洗了把脸后,喊上曹川出发。
两人断断续续走了一上午,首到中午才勉强停歇。
“姑奶奶,现在的地方不好吗?为什么要找新的庇护所?”曹川不太理解。
“现在的地方离水太近了。”季李一屁股坐在石头上,用手捶着自己的小腿,几小时走下来,肌肉还是有些受不住。
“近不是很方便?”曹川更疑惑了。
“现在方便,等下雨的时候就麻烦了。”季李从腰间拿下竹筒,拔开叶子扎成的木塞,喝了两口。
自从使用工具,每个人都有了自己的专属水杯。
同样灌下几口水,曹川从怀里掏出烘干的狍子肉,撕下一口后他边嚼边含糊问道:“不能挨水近……那咱们要找什么样的地方?”
跟着季李看了一上午,好几个他觉得不错的,姑奶奶都是转身就走,曹川实在不知道要找什么地儿了。
“找分叉的大树,最好是能搭建成三角形的。”季李思索片刻后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