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开封口，在鼻子前闻了闻。
齐西儿眼中精光一闪，揣到自己怀中后，一脚踢向曹川胸口。
“艹，你这种废物点心也配吃肉？”
“还真有肉？”老邢跟着啐了一口，将曹川翻了个身，“藏得够深的啊？跟着那小瞎子，竟然还真得了好处。”
“特么的，把东西都交出来，省的爷爷们亲自动手！”
曹川蜷成一团，抱住头：“没东西了，我什么都没有了。”
“不老实，看来得让你尝尝皮开肉绽的滋味。”
“你个小白脸，有什么本事糊弄的那小贱人带着你吃香喝辣？老子看来看去，你也就面皮长得还行，但瞎子又看不见。”
“爷爷的，之前分果子时候，你不是还挺得意吗？”
“白辰呢，你们怎么掺和到一起去了？有本事你喊他来帮你啊！艹，一晚上你们守着篝火睡的香，让老子们干冻着……”
借着体型优势，两人将曹川牢牢压制，如同雨点般的拳头落下。曹川反复挣扎，却难以挣脱。
恍惚间，他甚至己经听不懂对方咒骂的话语。
竹筒磕在地上，里面的水汩汩流出，染湿了一片泥土。
曹川牢牢护住太阳穴，他如同一只待宰的羔羊，等待着审判的结束。
终于，两人有些打累了。
看着躺在地上，如同烂泥一般的小白脸。老邢捡起地上的竹筒，仰头倒了倒剩下的水，桶底残留的几滴坠入口中。
“特么还挺会享受的，里面装的是温水！”
一脚踹去，老邢发泄着没由来的怒火，曹川的身体跟着晃了两下，没有其他反应。
“晕了？”齐西儿捡起竹筒塞，扔给老邢：“把这个一起带回去。”
他半蹲下身，在曹川身上摸索着。
“再找找这小白脸身上有没有东西，三哥过去堵小瞎子了，应该也能捞到好玩意儿。搜完小白脸，我们就过去。”
曹川被打的鼻青脸肿的脸上闪过一丝错愕——
他们的目标不光是自己，姑奶奶也有危险！
曹川低着头，嘴唇颤抖，他手指蜷缩着，缓缓抱住肚子，像是在忍耐着什么巨大的疼痛一般。
脑中莫名响起昨晚睡觉前，季李清冷而坚定地声音：
「每人拿一把，随身携带。」
「不管出去干什么，都不能离身！工具做出来就是让人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