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人目瞪口呆的站在原地。
看着口吐人言的渡鸦,一时不知道应该作何反应。
空气凝固了几秒后,紫雪眨巴着眼睛,迟疑开口:“春兰姐,我是不是在做梦??我怎么听见它说人话了?”
“我也听见了。”春兰虽然肯定了紫雪,语气却同样不确定。
曹川舔了舔嘴唇,嗓音干哑:“在麓城时,我也见过一些贵人的鸟说话,普遍是鹦鹉、鹩哥。那些贵人们甚至会带着调教好的鸟儿斗吉祥话。”
“但,但像……”
曹川哽住,确实没见过可以传话的鸟。
最重要的,他们本来不是要去救人吗?不是跟着鸟在搜寻姑奶奶吗?为什么突然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听着渡鸦“嘎嘎”的叫声里,不时穿插“快挖、快挖”的催促,西人都有一种诡异的荒诞感。
怔愣中,竟是紫雪率先反应过来。
她挽起袖子,手指试探性的摸向冰凉的笋壳:“既然季姑娘让咱们抓紧时间,那就快挖吧。”
虽然不明白现在什么情况,但紫雪胜在听话。
春兰眨眨眼,也跟着蹲下身:“说得对,季姑娘让做的总没错。她让挖,那咱们就挖。”
两个弱女子根本不知道如何挖笋,只能凭着感觉,一人拿树枝一人攥石片,将笋壳根部的湿泥拨开。
杂乱无章的刨挖下,两人的工具时不时撞击在一起,发出刺啦声。
曹川眉头紧蹙,内心如同波涛一般上下翻涌,他越看越觉得荒诞,忍不住开口:“你们真的挖?”
“姑奶奶生死未卜,我们却蹲在这里挖笋?”
红着眼走到小比跟前,曹川哑着嗓子喊道:“你不是贴身护卫吗?在搞什么鬼?为什么不带我们去救人?”
小比歪着头,完全不理解曹川为何情绪如此波动。
啄了两下羽毛,它悠闲的吐出两个字:
“嘎,挖!”
“好,挖挖!我倒要看看挖多少,你才带我们去找姑奶奶。”
曹川胸膛起伏,几步跨到春兰紫雪面前,他猛地将手中粗枝狠狠插在笋边的泥土旁,用近乎发泄的蛮力撬动竹笋。
“咔嚓”一声,碗口粗的竹笋拦腰折断。
曹川看也不看,就要去挖下一个。
“停手!”赵沉松上前两步,压住曹川,“你这不是挖笋,是糟蹋东西。”
扫视了一圈脚下,赵沉松来到一处刚刚冒头的嫩笋旁。他没有首接去挖,而是拨开周围落叶浮土,露出笋壳与地面连接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