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奶奶她……她……”
不等曹川从惊疑中反应，小比突然纵身一跃，消失在崖边。
赵沉松：“！！！”
曹川：“！！！”
两人彻底愣在原地。
曹川嚅嗫着嘴唇：“老爷子……它带我们过来……难道、难道是……想叫我们……给姑、姑奶奶……收尸的吗？”
艰难说出最后几个字，曹川手指一片冰冷。
赵沉松没有说话，只是默默抓紧了手中的拐杖。他板着的脸上皱纹微颤，过了许久，才发出一声长叹：“……唉。”
当两人彻底绝望时，崖底突然传来模模糊糊的声音——
“师父？曹川？你们在上面吗？”
这一句带着疑问的女声，瞬间刺穿笼罩在两人心头的阴霾。
“姑奶奶？！！”
曹川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狂揉了两下眼睛后，冲到崖边。
“季丫头？”赵沉松也反应过来，拄着粗枝跟了上去。他探出身子，向崖底张望：“季丫头？你在哪儿？有没有受伤？”
“我没事，师父你带绳子了么？”季李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一贯的冷静，“这下面有处石台，还有个山洞。”
山洞？！
赵沉松和曹川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和难以置信。小心翼翼调整位置，两人顺着声音向下望去。
只见断崖下方不远处，树叶遮挡间，隐隐可以看到一块内凹的石台。
季李正抱着小比站在下面，她仰着头向上看来，一双无光的黑眸泛着朦胧雾气，脸上微微带笑，衣服虽有破损，精神却看起来很不错，甚至比赵沉松和曹川还要好很多。
“姑奶奶！”
曹川激动的声音都变了调，巨大的惊喜几乎让他跳起来。身上的伤被牵动，疼的他倒吸一口凉气，但脸上狂喜丝毫未减。
“老爷子，把绳子给我，我下去救姑奶奶！”
赵沉松反应过来，取下麻绳，熟练的找到固定物捆绑，试了试结实程度后，让曹川抓着另一端，顺着岩壁小心下移。
双脚站在平台上时，曹川眼中更是惊讶。
下面的空间要比想象中大很多，甚至季李背后的石洞也被清理过，看起来颇为整洁。两道影子在石洞内闪过，曹川揉揉眼睛，自己好像看到其他活物了？
不过这个念头仅仅闪过，便被他忽略。
看着季李安然无恙站在眼前，曹川激动：“姑奶奶，走！快上去！！我们挖了很多笋！你这两天怎么过得？我……我要怎么……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