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李笑着答应,像是完全不知道对方态度。
炭虽然相比木头来说轻便很多,自己三人完全可以拿过去,但是送上门的劳动力不用白不用。
“跟我来吧。”
白辰率先上前,络腮胡紧跟其后。
西人完全没察觉自己当了工具人,拎着炭筐跟在三个女人后面。
*
土窑前。
黏土器皿早己阴干,此时端端正正摆在旁边。除了一开始西人捏的外,季李将剩余的泥土全部捏成小罐。
她小心将素坯放入窑内,让春兰帮忙调制了一下缝隙后,顶部用巨石片遮挡,点燃柴火。
火苗在干草和细树枝的加持下,温和加热。
白辰西人本来还想看热闹,谁知过去半个时辰,季李依然没有任何改变。初次看到黏土器皿时的错愕,也被乏味的等待冲淡。
耐心最先告罄的是络腮胡。
他插着胳膊,偏头转向另外几人:“这有什么可看的,想要碗的话,活点泥我也能捏。”
“要我说,咱别等了。”络腮胡凑到白辰耳边说道,“估计是小瞎子她们做点炭不容易,一首舍不得烧呢……”
“这玩意,我三岁就会弄了。”
络腮胡声音并未压低,春兰紫雪怒目看过来,却不知道如何反驳。
她们求助的看向季李,却发现对方没有任何解释的意思。
白辰有些纠结,又看了会儿一无所获,终于决定放弃:“走吧。”
西人离开。
待他们走远,紫雪忍不住问道:“季姑娘,为什么不用炭?”
小姑娘心中,虽然不清楚炭有多厉害,但是想象里,炭点燃的一瞬间,说风凉话的几个人就应该折服,给季姑娘磕头道歉。
“你当制陶是闹着玩的?”季李无奈轻笑。
随着时间过去,春兰和紫雪深刻认识到这句话的含义。
小火维持了一个时辰后,季李开始要求他们往火堆里加入更粗的树枝和木柴。又过了一个半时辰,终于开始往里加炭。
重复单调的流程,一首持续到太阳下山。
临走前,春兰紫雪按照季李的指示,将通风口全部堵死。
“这样就行了吗?”“季姑娘我们真的不管了?”“要不要晚上留在这里?”……
一个接一个的问题左右夹击,季李第一次感觉她们和小比应该很有共通语言。
“不用了。隔绝空气后,窑内的温度会逐渐冷却下来。明天我们来开窑,就能知道结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