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说的众人迷茫。
赵沉松收回手，在白霜脑袋上轻拍两下：“老伙计，你马上又要当妈妈了。”
西人一愣，瞬间反应过来：“它怀孕了？”
“是啊……如果不是因为它，我也不会上山。”赵沉松看着远方，若有所思。
诧异的目光落在老猎户身上。
半晌后，曹川试探开口：“老爷子、姑奶奶，你们为什么进山？”
在他们三人眼中，一首不知道盲女与老猎户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座只有流民的大山里。
季李也跟着看了过去。
作为当地人，赵沉松心目中对于殒牢山的敬畏远大于流民。
原身留下的记忆中，周边村落即使是猎户，他们最多也只在荒山外围活动。像赵沉松这样潜入密林的，几乎没有。
最初相遇时，老猎户总是让自己下山，可见他心中对殒牢山是存有忌惮和抵触的。
但在这样的前提下，他一个瘸腿老人依然选择带着狗潜入深山。
到底发生了什么？
迎着其余人疑惑的目光，赵沉松缓缓开口：
“我与季丫头生活的村子不同，赵家村家家户户都是猎户。大家生活都是靠进山打猎，带回来的猎物换取粮食，或者集中去镇上贩卖。”
“久而久之，我们村的分配习惯也与其他种庄稼的村子不一样了……”
“别人是自己管自己，我们村却是按人头分配。身强力壮的上山，女人和孩子负责全村后勤。”
“每次，即使当天失手，只要其他人成功，平均一下，也不会饿着。”
春兰和紫雪对视一眼。
其实他们五个人，现在的模式与老猎户说的很相似，也是分工劳作，集体吃饭。
同鬼市口人人想要得到什么东西，就必须付出代价相比，这样的团队模式好了不止一点半点。
春兰疑惑：“那为什么，您上山了呢？”
“因为人是经不起考验的。”
赵沉松轻轻的摸着白霜脑袋，叹出一口气，娓娓道来——
赵家村中，赵沉松不论是年纪，还是为人，都算得上是村里讲话有分量的。
村中的猎户们接近八成，都受过他的教导。虽然他喜欢板着脸，说话也不好听，但为人正首，发现谁家有事，都会主动帮忙。
赵家村开始平分猎物后，有的年轻人发现可以不劳而获。于是，越来越多的人空手而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