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之前泡苎麻的地方还不明显,到了鱼篓陷阱处,则可以明显察觉水位上涨。
曹川拽着藤蔓将鱼篓一一拉回检查,发现有好几个出现破损,有一个甚至被首接冲走。更夸张的是,水流冲击中心的那个鱼篓,单凭一人竟都无法拉回,还是季李同他一起,两人才成功。
听着水流撞击河岸发出的“哗哗”声,季李暗中思忖:
鱼篓可能不是长久之计了。如果水位上涨,捕鱼的工具要重新制作。轻便,抵不住水流;加重,对于团队的几人来说,收鱼会很困难。
要怎么样才能更好的持续下去?
雾一般的眼眸看向远处,心中有了新的打算……
季李与曹川拎着满满当当的东西返回,路过镖局营地时,突然听到“嘭”的一声巨响!!
寂静片刻,嘈杂的声音涌入耳中。混乱里,夹杂着听不清的质问、谩骂。
季李和曹川愣在原地,看向声音发出的方向。
“这是咋了?霍爷他们出事了?”曹川迷茫。
“不知道。”季李同样疑惑,她微蹙着眉,将手中东西递给曹川,“这些东西先拿回去,我过去看看。”
随着声音渐大,季李闻到空气中多了一股热乎乎的土腥气。她抬手掩住唇鼻,这气味混杂着烟火的焦糊味,越靠近越呛人。
隔着密林,镖师们的身影出现在脑内大屏上。
他们身上布满泥浆和烟灰,狼狈的互相推搡着;白辰着急的围在霍寒身边,嘴巴张合不知道在说什么;邱顶梁捏着竹筒,飞奔着与季李擦肩而过……
季李扫过眼前的一片废墟,缓缓开口:“发生什么了?”
十几道目光看了过来。
一切还要从西个时辰前说起——
天蒙蒙亮。
霍寒坐在石头上,指尖有节奏的敲击着膝盖,让白辰叫来胡烈。
他望着络腮胡认真问道:“你会做陶器?”
胡烈紧张的攥紧拳头,刚想张嘴……
“会啊!老胡说了,他三岁就会烧。”白辰一把抓住络腮胡胳膊,将他往前推了推,“是吧,上次小瞎子他们烧的时候,你和我说的。”
“……”胡烈咽下唾沫,“会一些。”
霍寒审视着他,继续问道:“会一些,是会到什么程度?如果不确定的话,可以去山洞那边,找他们请教一下。”
请教?胡烈眨眨眼。
在脑中回顾了一遍上次站在旁边,看季李三人烧窑的场景。搭建好的窑长什么样子,哪里烧火,哪里放器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