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等等。”
眼看鱼马上就要放进背篓,在陆胖子不甘的眼神中,春兰突然叫停。
雷青田眉头微蹙:“怎么了?是觉得数量不对吗?”
“不是。”春兰摇摇头,从篓底的稻草中翻了翻,拿出一个小陶罐。
“季姑娘不在,大的锅和共用的东西,我不能私自借给你们。这个,你看能不能用?”
“这是后来我自己捏的小陶罐,烧出来后装水用的。你要是……”春兰本来想说不嫌弃的话,就拿去用。
转念一想,自己是有陶罐的人,对方凭什么嫌弃,于是话吞了回来。琢磨了半天,又找不到更合适的词,于是话卡在这里,说不下去了。
“啊,谢谢。”
雷青田完全没有意识到春兰心思,听到对方愿意借自己,抬手接了过来。
装水的小陶罐拿在一米九的大汉手中,简首像个小玩具。不要说炖鱼汤了,一整条鱼塞进去都够呛。
春兰此时也意识到不太匹配,她红着脸补充了一句:“你要是炖汤的话,可以把鱼剁一刀……额,可能得剁七八刀。”
雷青田:“好。”
谈话间,雷青田拿着东西将春兰送走,两个人谁也没有多分一丝眼神给陆胖子。
“陆老板,你没事吧。”瘦麻杆半蹲下身,将陆胖子扶起。
看着女人远去的背影,陆胖子迟迟没有回过神来。
为什么镖爷会如此看重春兰?一个肩不能提手不能扛的女人凭什么?到底发生了什么?!!
许久,他拍拍身上衣服,扭头看向其余镖师。
陆胖子露出他的招牌笑容:“镖爷,哪位可以帮我带句话,我想见霍镖头。”
……
霍寒坐在屋中,看着下面窃窃私语的一众鬼市口流民。
陆胖子小心的打量着周围这片树屋,即使己经很努力压抑心中情绪,可是错愕依然不可避免的出现在脸上。
当初在山下的时候,镖师们住的还是用树枝随便摞的草棚,怎么如今突然一个个变成行家了?
看看这树屋,三角形的顶密不透风,周围的隔挡结实紧密,下面隔离出的点火区完美配合夜间使用。
陆胖子:“……”
从上山以来,看到的桩桩件件,每一件事都给他带来冲击。
“你找我干什么?”霍寒淡淡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