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看出曹川迷茫，季李语气平和，解答：“这里没有蛇了。”
曹川睁大眼睛：姑奶奶这是开什么玩笑，自己上看下看左看右看，满眼都是蛇的影子。
不说远的，单说姑奶奶手下那不就是一个，还摸着呢！
季李将火把举高：“你再仔细看看。”
曹川依言鼓起勇气，挪到盲女身边，凝神看去。
这蛇……好像有点透？
小心翼翼抬手，曹川也跟着摸了一下，与想象中的肌肉触感完全不同。蛇皮随着指腹按压，如同薄纸般轻柔下陷。
“姑奶奶，怎么回事？”
季李收回手，语气平缓：“你看到的全是蛇蜕。”
曹川震惊：“蛇蜕摸起来怎是这样的触感？”
“应该是因为这里的环境造成的。”指尖拂过冰凉的石柱，季李沉声回答。
一般来说只有新鲜的蛇蜕能保持短暂柔韧，随着时间推移，这层皮很快会变得干燥易碎。
然而，水帘洞中特殊的环境影响，空气中的水汽不停的滋润这些蛇皮，让它们一首保持着刚刚褪下时栩栩如生的样子。
加上石柱凹凸、光影昏沉，这里猛地看去，竟像是一处密密麻麻的蛇窝。
曹川心有余悸，从季李手中接过火把，细细扫过周围。
“真的都只是皮吗？会不会还有几只活的藏在里面？”
季李摇摇头：“大概率不会。”
重新整理思路，细想下来若是还有蛇在这里，猴王应该不会带着族群住进山洞中。毕竟动物之间可做不到井水不犯河水，
“嘶……看着太吓人了。”
曹川虽然脑子里清楚没有危险了，但是生理上还是条件反射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当初在药铺我看过不少蛇蜕，也没什么反应，怎么现在浑身发毛。”
药铺？！
刚想离开的季李突然停住脚步，目光瞬间扫向周围。
对啊，之前怎么没有想到。
蛇蜕在古代常被叫做‘龙衣’，拥有祛风定惊、解毒明目之效。算是药铺中很常见的一种药材。
相比较贵重的石头，用蛇蜕兑换散钱是更好的选择。
其实季李手中还有当初从陆胖子那里换得的金叶子，但金子目标太大，如果不是别无他法，她并不想首接拿来用。
“曹川，找一找有没有眼后带纵纹、背部中央脊棱突出，腹鳞方正的；或者蛇蜕头部有较浅‘王’字斑纹，鳞片似油菜花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