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草原蛮子,可知自己毁坏的是什么?!”
王老板指着手中的画:“此乃《龟鹤遐寿图》!是我专门为了关城主生日准备的。”
“黄口小儿,看看你把画弄成了什么样子?!”
王老板痛心疾首,指着被鞋印拓脏的白鹤:“好,好的很!”
他转向众人,扬声说道:“大家来评评理呀。遐寿图中龟鹤乃长寿祥瑞,如今却被这小儿玷污。我无礼可赠是小事,但画作折损,对关城主不敬是大事!!”
“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小子,竟然妄图咒城主寿数,其心可诛啊!!”
一旁围观的宾客们也跟着附和起来:
“岂有此理!太野蛮了!”
“是啊,这小子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过于不知礼数。”
“哎,草原蛮子果然如此。”
七嘴八舌的嘲讽一句句刺向苏赫,少年被气的浑身发抖。
季李眉头蹙起,和赛罕向前走去。
谁知突然有人说了一句“看看他们送的东西,这小儿恐怕根本理解不了遐寿图的意义。”
苏赫顿时火冒三丈,上前两步将画作抢来。
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手腕用力,‘刺啦’一声,装裱精致的字画一分为二。
“我看刚才那一脚就是便宜你们了。”
“你!你!你!”
王老板气的当场要噎过气去。仆从们看到宾客闹起来,立马叫人,瞬间拥挤的小院呼啦啦又挤进一堆人。
仆从们举着长棍,将苏赫围在中间。
赛罕上前一步,走到儿子身后,她不怒自威,环视一圈。
王老板被两人气势吓得后退一步,指着苏赫,对关府仆从们说道:
“城主寿宴,这些人是怎么混进来的?”
“那小儿不光对城主不敬,分明还存有恶意。”王老板举起被撕成两截的卷轴。“看看,成什么样子了?”
“这可是为城主贺寿的画作,莫不是他们希望城主和画中白鹤一般,中途而折?”
话音一落,满座哗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