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可惜了,不过平时庙会上也是有很多人的吧?毕竟那个地方都成为国家级的风景区了。”
余年蹙眉问道。
大手握着程似锦的手,拇指在她的手背上似有若无的摩·擦着。
“那倒是,你既然想去庙会,那明天就带你去吧!”程似锦说道。
“那感情好。”余年还兴冲冲的,程似锦却败下阵来。
摆脱余年的钳制就睡着了。
余年如今美人在怀实在是高兴,程似锦睡着了都不放过,也真是过分了。
第二天一早,程似锦起来的时候,浑身都累得难受,腿都酸得抬不起来了。
看着余年精神饱满的倚在床头一脸宠溺地看着她。
她先是觉得心里一甜,随后就觉得毛骨悚然,这个男人不会这么盯了她一夜吧?
“你没事儿吧?看我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很好看啊?”程似锦起床气上来了,可谁也不会给留情。
“好看,你怎么都好看。”余年把程似锦的被子掀开,“这里最好看。”
程似锦就差一脚把他踹下去了。
明明一个一米八五的大个子,有豪华套房里三米大床不睡,偏偏要跟她挤在刚刚两米长的**。
他居然还乐呵呵的。
傻子。
“后悔退房了没?”程似锦把薄被盖上。
“没有,有你在我身边,哪里都是舒适的。
当然,这床是有些小,咱们这么高,施展不开是个问题。”
程似锦闭上眼睛,抿着唇,[男人都是一个德行,淡定淡定。]
“不过房间就这么大了,放不开那么大的床,也还凑合,也还凑合。”
余年还在考虑换床的事儿。
程似锦忍无可忍:“班长同志,我饿了!”
“老婆,你叫错了,应该是班长老公同志。
你叫一声,我听听。”余年笑着纠正程似锦的叫法。
程似锦才不会上当,“我就叫班长同志,怎么的?”
“不怎么,不怎么,老公马上给你做饭。吃完了,咱们就去庙会看看。”
余年立刻起了床,原来他已经穿好了居家服,就躺在那里看着她醒来。
“可以,你得保证早餐做得好吃。”余年同志这性格反差也是很大的,平时不是毒舌吗?不是傲娇吗?
刚才笑得那么谄媚的又是谁?
“对了,不知道那附近有没有酒店啊?酒店的床也不知道大不大。”
就听余年在厨房里忙活着还不忘嘟囔呢。
“余年,你再多说一句,我可就要赶人了啊!”程似锦蹙眉,起身看着凌乱的床单,忙掀了起来放进洗衣机里滚动起来。
又从衣柜里拿出新的床单铺好。
——
当他们再一次出现在江城著名的庙会上,人不算很多,可能真的不如庙会那天兴旺。
不过他们更喜欢在僻静的地方走走散散步。
“原来,那条道路崎岖的石子路已经修建成宽敞的马路了。
边上还设立了好多个停车位。”
余年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