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面来的人正好是这南城教育会的会长胡先生,他走在前头,气宇轩昂,身后跟着有五六个教授级别的,都是自己能说得上名字的,一看就是有什么事情,冯唐和黄柏他们赶忙低下头,把徐洵美护在身后,三人低头行李,不想让这些人认出他们,不然又得费一些口舌,想让这件事就这也那个过去,好在文人天生傲骨,走路都是昂着头,就没有在意到一旁的三人。
冯唐看见他们走过,赶紧就往楼上跑,“我看我们今天玄乎。”,小美担忧的说,“这些人的架势,定是有什么大会要开,最近就是关于梅先生的任命期,这个时候,来查他,是不是撞枪口了。”
“那我们得找几个敢说真话的。”黄柏轻声说。
“没有几个不敢说的就是怕他们以大局为重,现在不肯说。”小美说,说着说着,小美想起个人来,“走,我知道金老师家就在这附近,我们去找他!”小美口中的金老师是当今文学界的泰斗,年龄已有八十多了,平日都是住在佛寺的额,但是最近刚好修订法案,把他请了出来,刚好小美来拜访过他,说着也是碰巧了要是平时定是见不到金先生的。
说着小美就在一扇老红木门前停下了脚步,小美心里忐忑不安,心想自己没有经过提前告知,这样贸然前来,不知道金先生会不会见,回头看了看小柏,想到金先生爱听戏,就一把把黄柏拽到前头来,对于这样被临时搞到前面来,小柏心里清楚,毫不犹豫的敲响了房门。
敲了几下,就听见里面有动静,很快有人来开们,打开确实一个年轻人,小美定神一看,这人原是自己的大学同窗徐知远。
仔细算来,他们已有许久不见,所以两人相见的时候,都怔住了,良久才回过神来,热情的握着手大笑,其实两人在上学时候,住的很近,所以关系也算是亲近,小美向知远标明自己的来意,请他进去通报一生声,毕竟金先生年岁大了。
还没等徐知远转身,就听见里面传来几声笑声,并且有人问道,“是谁啊!”这一听就是金老先生的声音,洪亮沙哑,但是充满气。
徐知远回了声,“老师,是戏生黄柏,冯将堂孙,还有徐家小爷来了!”通报完,里面没了声,冯唐他们紧张的屏住呼吸。
“先进来吧!”就听见里面的声音这样说道,冯唐跟在知远身后,进来才知道原来今日金先生家有课,都是一些年轻的学生还有一些跟徐洵美都认识的同学。
“原是洵美啊!”说着那些个认识的人都赶忙起身向他行礼,忽然就听见一旁的金老先生道,“几位突然来访,怕是有什么事吧!”
冯唐和黄柏不敢开口回应,就见那金老先生仙风道骨一脸的白胡子,身穿青色长衫,清瘦但是精神,徐洵美回过头来,看着一屋子十多个人,一时不知道该不该开口,就听金老先生回应,“这都是我的亲学生,没有什么不能说的。”
冯唐他们见金老先生这么说,现场的人都在看着,刚想张嘴,就听见老先生道,“坐吧!”,说着,几个人就给他们三个人让了座,不过一旁的年轻辈分都到一旁去了,只留了一个和小美相识的。
“我们是想知道关于梅先生的事情。”徐洵美试探性的开口问道。
其实他心里是忐忑的,毕竟不知道现场有没有关注梅先生的人,若是被人知道自己正在查他,会不会打草惊蛇,就在徐洵美考虑不定的时候,回头看了看冯唐和黄柏,两个人给了个他肯定的眼神,这时候就听金先生道,“梅先生,年轻人,当下势头最旺的诗人,我不懂新诗,所以就不评论了,你们想知道什么?”那金先生曲刀直入,其实老先生心里也知道这三个人的来头,他与冯章也熟悉,看到冯唐的时候他心里已经有个明白。
“我们就是想知道,当年这位梅先生为什么能在一夜之内,同时登上各大高校的校刊,并且还有的学校专门为他更改出刊时间,他到底是怎么走上现在这条路的。”小美说着说着,不由自主的坐直了身子。
“哈哈哈!我一辈子都是文人,从不论政事。”金老先生回应,当然这句话也证明了之前冯唐的猜想,那梅先生只是政治的一个牺牲品,他的背后肯定一定是有人为之,怕就怕是这个人这他们不能提及的名字。
既然金老这么说,其实后面的事情说不下去了,不过他们心里都有数了,就听一旁的徐知远插嘴道,“他最近好像在筹备文化部的事情,前几天来找过我。”
冯唐见金老说话有所顾忌,索性当着众人的面说道,“我们现在怀疑他和一桩杀人案有关,所以才来打扰金老的。”
徐洵美听到冯唐这么说,着实吓了一大跳,环顾四周,看着大家的表情也都写着吃惊,还没等徐洵美解释就听见金老笑道,起身走到客厅里,“你小子,做事还是这样没有分寸,你知不知道你这句话传出去,我们都会惹上大麻烦。”
冯唐严肃道,“有什么不能说的,您是风骨得道的大家,既然能进的了你的门弟子,定是和您一样都是清明之人,有什么好隐瞒的。”
金老转过身来,大笑了几声,却说,“我乏了,上了年纪了,该歇了。”,说着就拿着拐杖慢慢走进里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