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忿斯眉毛一挑，故意装傻：“你指的是哪个队长？我可记得你在军中可有两个队长来着。”
“欸呀！”苏曼拉耳尖微红，手指绞着发尾，“当然是……他啦~”
库忿斯见状，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哈哈大笑：“你是说安迷修啊——我也不知道他在哪。”
苏曼拉气鼓鼓地拍开他在自己头上作乱的手：“库忿斯！你明明知道我问的是谁！”
库忿斯咧嘴一笑：“怎么一千年不见，我们的小侦察兵还是这么容易害羞？”
他故意拖长音调，“乔——奢——费——这三个字很难说出口吗？”
“你！”苏曼拉紫眸微瞪，指尖无意识地在杯盘上划圈，“我只是…需要确认他的安全。”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
库忿斯恶趣味得逞，笑嘻嘻地端起咖啡抿了一口，“那家伙现在住在曙光别墅区。”
苏曼拉眼睛一亮，但很快又狐疑地盯着库忿斯：“真的？你没骗我？”
库忿斯摊手：“骗你干嘛？不过……”
他顿了顿，语气难得认真，“他现在和以前不太一样了，你最好有心理准备。”
苏曼拉歪头：“什么意思？”
库忿斯没有首接回答，眼神飘向窗外
“地球是个神奇的地方，苏曼拉。它能让战士忘记战争，也能让魔鬼伪装成天使。”
他转回视线，“如果你要去找他，记住——现在的乔奢费，可能己经不是你想见的那个人了。”
苏曼拉握紧了手中的杯子，杯中倒映出她坚定的眼神
“无论如何，我都要亲眼确认。”
库忿斯叹了口气，要来纸笔写下地址，推给她
“别说是我给的——那家伙最近脾气可不太好。”
苏曼拉小心地收好纸条，突然想起什么：“对了，将军和其他前辈们……”
库忿斯的表情阴沉下来，他烦躁地将咖啡一饮而尽
“不知道。”
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冷硬，“不过我劝你…最好别去找他们。”
苏曼拉敏锐地注意到库忿斯眼中闪过一丝她从未见过的阴郁。
他盯着空杯子沉默了几秒，又像是下定决心般补充道：“听我的，离他们远点。”
咖啡厅的玻璃门被推开，带进一阵微风。
苏曼拉低头看着杯中晃动的咖啡，突然意识到——这一千年来，似乎发生了太多她不知道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