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王集团
巴豆不耐烦地挂断了又一个索要捐款的电话,整个人陷在昂贵的真皮座椅里,眼睛骨碌碌地转着,闪烁着精于算计的光芒。
“哼,一个个都把我当提款机……”他嘟囔着,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对着密斯林说道:“密斯林,去密室把我那支最喜欢的金笔拿回来,好像上次落那儿了。”
密斯林的脸色瞬间白了白,那个阴暗的、散发着不祥气息的密室,以及密室里那套挂着古衣……或者说,藏着某个可怕存在的角落,是她最不愿意靠近的地方。
“巴董……那、那支笔很重要吗?要不……”她试图找借口推脱。
“让你去就去!哪那么多废话!”巴豆眼睛一瞪,不满地打断她。
密斯林只得硬着头皮,磨磨蹭蹭地走向那扇隐蔽的密室门。她深吸一口气,轻轻推开门,蹑手蹑脚地溜了进去。
密室里光线昏暗,空气冰冷而凝滞。她的目光第一时间就瞄向密室中央那套悬挂着的、仿佛中世纪博物馆展品的古衣,它能隐约看出一个人形轮廓,此刻正沉寂着,仿佛只是空无一物的摆设。
密斯林大气不敢出,眼睛快速扫视,果然在旁边的桌子上看到了巴豆那支浮夸的金笔。她几乎是踮着脚尖走过去,一把抓起笔,转身就想逃离这个令人窒息的地方。
就在她的手即将碰到门把手的瞬间——
“怎么,你都不敢进来了吗?”
一个冰冷、沙哑、仿佛带着千年寒意的声音,毫无预兆地在她身后响起,在这寂静的密室里显得格外清晰骇人!
“啊啊啊!”密斯林吓得魂飞魄散,尖叫一声,手里的金笔差点掉在地上。她猛地转过身,脸上瞬间堆满了极其谄媚甚至有些扭曲的笑容,声音发颤:
“没没没!”她对着那套古衣点头哈腰,“主人,您…您有什么指示?”她感觉自己的腿都在发抖。
古衣头部的位置,似乎有微弱的红光一闪而过。
“我不找你,”路法那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找他!”
随着话音,那套古衣的手臂竟然抬了起来首首地指向密室门外!
密室的门应声而开!
只见巴豆正以一个极其滑稽的姿势贴在门缝上,显然刚才一首在偷听里面的动静。门突然打开,让他差点一头栽进来。他强撑着首富的架子,干咳两声,迈步走了进来。
“不用叫了,我自己会来。”
密室的门在他身后缓缓合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将三人——或者说——两人一魔——关在了这片令人窒息的空间里。
巴豆走到那具散发着不祥气息的古衣面前站定,强压下心头的悸动,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而有分量:“为了我们未来的合作…愉快,我有两个问题,必须得问问清楚。”他伸出一根手指,“第一,你,或者说你们,为什么会选择我?”
那古衣沉寂了一瞬,随即,路法那沙哑而充满磁性的笑声在密室内回荡起来,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玩味:
“哈哈哈……好!我喜欢干脆的人。”笑声戛然而止,语气转为一种冰冷的陈述,“至于为什么会找上你?说起来,还得多亏了你的这位好秘书。”
巴豆闻及此言,猛地扭头,恶狠狠地瞪向旁边努力缩小存在感的密斯林,眼神像是要吃了她。密斯林吓得一个激灵,脸色煞白,尴尬又惊恐地看向别处,根本不敢与他对视。
路法仿佛很欣赏这人类内讧的场景,不紧不慢地继续道:“不久之前,你的这位林花妹在网上偶然买到了一幅用古衣碎片制作的…雕塑画。”他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她把它挂在了床头。自那以后,是否夜夜做好梦、日日交好运?”
巴豆愣了一下,似乎回想起密斯林前段时间确实运气好得诡异,谈成了几个棘手的单子。
“那碎片,自然与我同源。”路法的声音带着无形的压力,“通过它,我来这里以后,观察了你很久。”
路法的声音陡然变得锐利,一字一句,如同冰冷的刻刀刮在巴豆的灵魂上:“你,够坏、够狠、够贪!”
巴豆听到这样的“评价”,非但不以为耻,反而冷笑了一声,脸上甚至浮现出一丝扭曲的自得。
“但是,”路法话锋一转,语气中带上了更深的讥诮,“很有趣的是,一般来说,像你这样的人往往狂妄到不惧生死。可你这家伙…竟然如此的…贪、生、怕、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