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灯光柔和,欢迎的气色比之前好了许多,正靠在床头翻阅着一本杂志。听到敲门声,她抬起头,看到李昊天推门进来。
“小天,你来了。”欢迎露出笑容,但眼神里还带着一丝未散的后怕和自责,“今天……还顺利吗?都怪我,发现小刚状态不对的时候己经太晚了……”
她通过铠甲契约感知到金刚铠甲遭遇重创、意能急剧波动时,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那种强烈的危机感让她几乎窒息。如果不是契约让她能及时察觉到异常并通知了刚好在附近的小天,后果不堪设想。
小天走到床边,拉过椅子坐下,点了点头,言简意赅:“嗯,解决了两个。”
“真的?!”欢迎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绽放出惊喜的笑容,“太好了!又解决了两个!”她立刻兴奋地掰着手指数起来,“让我算算……再加上今天的两个……己经解决掉六个了!”
她越算越开心,乐观的情绪驱散了之前的阴霾:“扣除那个一首躲在幕后的首领,剩下的幽冥魔……还有十七个!哈哈,这么看来,好像也不如想象中那么麻烦嘛!我们很快就能……”
“我可不这么认为。”
欢迎乐观的话语被李天平静却异常沉重的声音打断。
她愣了一下,看向小天,只见他眉头紧锁,眼神深邃,里面没有丝毫胜利后的喜悦,反而充满了凝重的忧虑。
“你……怎么了?”欢迎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
小天抬起头,目光看向窗外沉沉的夜色,声音低沉:“解决了六个,没错。但今天的战斗,小刚差点就回不来了。”
他转回头,看着欢迎,语气严肃:“这次的敌人,不再是像以前那样只知道蛮干。他们用了计谋,利用了小刚的性格弱点,设下了陷阱,甚至……懂得伪装和背叛。”
他回想起巷子里那精心设计的骗局和卑鄙的背刺,眼神变得锐利:“我反而觉得,对手正变得越来越狡猾,越来越会用计。”
欢迎的心随着小天的话一点点沉了下去。她光顾着计算数量,却忽略了质量的变化。
“你说得对……是我太乐观了。看来,我们以后要更加小心才行。”她看向小天,眼神里充满了信任,“幸好有你,小天。”
“真不知道,”小天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前所未有的沉重和警惕,“他们下次……还会耍出什么更阴险的招数。剩下的十七个,恐怕会一个比一个难缠。”
病房内刚刚升起的轻松气氛瞬间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对未知威胁的深深担忧。欢迎也收起了笑容,神色变得凝重起来。她意识到,小天是对的。这场战斗,远不是简单的加减法。真正的考验,或许才刚刚开始。
巴王集团密室
密室内光线晦暗,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古怪的混合气味——既有古老尘埃的沉闷,又夹杂着某种刺鼻的、类似草药燃烧后的烟雾。那件古衣依旧矗立在中央,在摇曳的烛光下显得更加阴森诡谲。
而此刻,一个与这环境格格不入的身影正围绕着古衣手舞足蹈。那是一位穿着黑色西装、皮肤黝黑的黑人驱魔师。
他手里摇着一个发出沙沙声响的古怪乐器,嘴里念念有词,用一种极具韵律但完全听不懂的语言吟唱着、咆哮着,时而对着古衣泼洒一些不明液体,时而又剧烈地抖动身体,仿佛正在与无形的邪恶力量进行着激烈的搏斗。
巴豆则一脸肉痛又夹杂着几分期待和紧张,搓着手站在不远处看着。他可是花了一大笔钱才请来的这位据说在圈内极负盛名的大师。
就在这时,密室门悄无声息地滑开一条缝,密斯林小心翼翼地探进头来。她一眼就看到这诡异又滑稽的场面,顿时愣住了。眨了眨她那副精心打造的长睫毛,脸上写满了困惑和这是搞哪出的问号。
小心翼翼地侧身溜进来,避免打扰到大师的“施法”,蹑手蹑脚地挪到巴豆身边,用气声难以置信地问道:“巴董……这……这是在干什么?”她的目光在那位跳大神的驱魔师和那具毫无反应的古衣之间来回移动,脸上写满了困惑和“您是不是又被骗了”的怀疑。
巴豆正全神贯注地看着大师的表演,被密斯林打断,有些不耐烦,但也压低声音,带着点神秘和炫耀的语气回道:“你懂什么!这是我花重金从国外请来的顶级驱魔大师!专治各种邪祟附体!说不定就能把这玩意儿从我身上弄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