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几个街道外的僻静巷子,气氛可算不上融洽。
“咳……库忿斯……你个疯子……”沙芬塔捂着还在隐隐作痛的胸口,对着库忿斯怒目而视,有气无力地骂着。
巴库鲁立刻站到沙芬塔身边,虽然没说话,但警惕地盯着库忿斯,表明了自己坚定的立场。
库忿斯周身煞气未消,拳头捏得咯咯作响:“哼,废物!要不是你用了卑鄙的手段,我会找你麻烦?”
“你说什么?!”沙芬塔气得就要再次冲上去,被巴库鲁死死拉住:“冷静,沙芬塔!你伤还没好!”
安迷修一个头两个大,立刻横身挡在两人中间:“都住手!还嫌不够丢人吗?当着铠甲勇士的面内讧,差点全军覆没!”
说到这里,巴库鲁想起乔奢费加入战场时那凌厉的身影,忍不住咂舌:“不过……乔队长还真是厉害啊,一个人就挡住了两个铠甲!”语气中不自觉地带上了几分敬佩和庆幸。
提到乔奢费,气氛变得有些奇怪。
库忿斯别过头,紧握的拳头微微松开了些,算是默认。沙芬塔眼神闪烁,更加坚定了要把乔队长拉回军团的心。安迷修则紧皱眉头,心中忧虑更深,今天这场荒唐的混战和起因,像一记警钟,重重敲在他的心头。
将军复活在即,今天是乔奢费,明天难保不会轮到自己和库忿斯。苏曼拉说得对,他们必须早为自己做打算了……
这时,乔奢费出现了,苏曼拉跟在他的身后,双臂悠闲地环抱在胸前,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完全是一副看戏的姿态。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乔奢费看向安迷修,又扫过沙芬塔和库忿斯,“你们怎么会打起来?还引来了铠甲勇士?”他是真的不明所以,苏曼拉只告诉他看热闹,没告诉他前因后果。
苏曼拉也轻笑一声,目光在沙芬塔和库忿斯之间流转,带着几分玩味:“是啊,我也很好奇。沙芬塔,你是怎么惹到我们这位脾气火爆的队长了?”
然而,问题抛出后,大家却莫名其妙的陷入了沉默。
安迷修嘴唇动了动,避开了乔奢费探究的目光。他能说什么?说沙芬塔执行的是针对他乔奢费的计划?说库忿斯之所以暴打沙芬塔,是因为他对乔奢费用了卑鄙的手段?还是要承认,他们效忠的将军,手段正在变得愈发没有底线?
库忿斯也同样选择了缄默。他暴躁,却不愚笨,有些界限,不能由他率先打破。他很清楚,真正纵容这种无耻的,是那个他们无法违抗的存在。
沙芬塔正心虚着呢,更是不可能主动开口解释。至于巴库鲁,好兄弟沙芬塔都没开口他就更不可能先说了。
苏曼拉冷眼旁观,看着这几人神色各异,再联想到巴库鲁之前透露的零星信息和沙芬塔心虚的表情,心中己然猜到了七八分。
她的目光悄悄转向身旁一脸困惑的乔奢费,内心罕见地涌上一阵纠结。要不要告诉他?告诉他,他小心翼翼维护的平静生活,早己被将军的阴影笼罩?
乔奢费看着沉默的众人,心中的疑惑如同雪球般越滚越大。这种一致的缄默,反而印证了事情绝不简单。他眉头越皱越紧,正想上前一步,进一步追问安迷修——
沙芬塔像是无法再忍受这令人窒息的气氛,又像是急于逃离随时可能被揭穿的处境。他的身影突然变得模糊,下一刻,便施展遁地术,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的突然离去,仿佛按下了一个无声的开关。
库忿斯重重地吐了口气,像是要把所有的憋闷都吐出来,二话不说,转身大步离开,很快消失在拐角。
安迷修看着库忿斯的背影,又看了看乔奢费和苏曼拉,心情复杂,他疲惫地揉了揉眉心:“我……去看看库忿斯。”他也需要时间来思考自己的未来。
巴库鲁左右看看,干笑两声:“那,那啥,我去找找沙芬塔跑哪儿去了!”说完,身子一缩,也迅速溜走了。
转眼间,刚才还颇为热闹的巷子里,就只剩下苏曼拉和乔奢费两人。
乔奢费望着空荡荡的巷口,眉头依旧没有舒展。
“小乔,”苏曼拉走上前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臂,歉意道,“别多想了。是我不好,本来想带你看个热闹,让你开心一下的……”
她本意是想驱散他因理发店关张而萦绕的落寞,却没料到,牵扯出了更让人心烦意乱的谜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