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是被小刚那笨蛋给传染了,居然用这么原始的办法一点一点的找。”
她自嘲的摇摇头,将手电筒的光束从石阶上移开,关掉了它,“传回军团怕是要被巴库鲁那家伙笑话个两三年。”
她闭起眼睛,集中精神调动起自己的意能去感知塔内的空间。
不过片刻,她便感应到塔内有个微弱却又异常活跃的能量源在西处游走,再次睁眼,眼中的了然随即被更深的无奈取代。
好消息是庚奴金刚杵确实在这里,坏消息是伏藏术往往与特定的意能绑定,而她的意能显然不是。
这就好比她知道保险箱就在这里,但是没有密码。
哪怕她真有耐心和力气把这座塔一寸寸拆了,只要伏藏术不被解除,金刚杵就依然会躲藏在那片被折叠的空间里,看得见摸不着。
“啧,麻烦。”苏曼拉咂了咂嘴,除非她能找来一把钥匙,可找谁啊……
小飞的名字第一时间跳入她的脑海。如果她想办法暂时绕过屏蔽……理论上,操控小飞为自己打开保险箱,会比说服其他人容易得多。
但是风险太高,苏曼拉在心中否决。
万一她在利用小飞的时候让将军察觉,到时候不仅庚伮金刚杵被拿走,她自己知情不报的行为也会被发现,将军很可能顺手把她也给收拾了。
那岂不是为他人作嫁衣,还把自己搭进去?这种蠢事她可不干。
那么剩下的选项就很不美妙了,要不干脆和欢迎他们撕破脸算了?速战速决,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拿到金刚杵,然后……
苏曼拉的眉头越皱越紧,几乎拧成了一个结。
她喜欢小刚憨首却不失可爱的莽撞,欢迎叽叽喳喳的活泼,傲娇别扭却会在画展上认真给她讲解的小飞……
现在就要兵戎相见,你死我活吗?她在心中无声地拷问着自己。
时间在塔内充满灰尘的空气里一分一秒地过去,就在她眼神渐冷,几乎要狠下心肠时——
镇魔塔那扇沉重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苏曼拉吓了一跳,本能躲到了最近的石像后面,屏住呼吸。
是谁?
脚步声响起,不疾不徐,踏在积满灰尘的石板地面上,一步步朝着她藏身的石像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