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有本事你就叫,把所有人都引来,看看谁更丢脸!”
两人就这么在巴王集团楼下的花坛边拉扯起来,中间连着一条明晃晃的金属链。
一个容貌出众、怒气冲冲地试图挣脱;另一个年轻帅气、铁青着脸死死拽住链子不让对方得逞。
引得路过的行人和员工纷纷驻足侧目,投来诧异、好奇、异样的目光。
有人窃窃私语,有人指指点点,还有人干脆摸出了手机:
“现在年轻人玩得真花……”
“是不是在拍戏啊?”
“不像啊,那手铐看着挺真的……要不要报警?”
苏曼拉发誓这辈子都没这么丢人现眼过!
最终,在越来越多围观目光的洗礼下,苏曼拉强行压下把那副手铐连同小飞的手腕一起拧断的冲动。
她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行,你有种。”
“你打算就这么铐着我去哪?”
“……先离开这里再说。”,小飞拽着苏曼拉走向他的摩托车。
“你坐后面!”他命令道。
“凭什么我坐后面?”苏曼拉冷笑,“你不是要看着我吗?坐后面怎么看?不怕我半路勒死你?”
“……那你来骑。”
“我腿脚不便,骑不了。”
又是一番毫无意义的争执。
最后,还是小飞憋着一肚子气,跨上摩托车,苏曼拉极其不情愿地侧坐在他身后——因为并排坐根本不可能。
时间线回到乔奢费摔碎手机那天。
当天下午,在苏曼拉还在医院打石膏时,乔奢费正站在路法面前,脸色苍白,眼下带着疲惫的乌青,但背脊挺得笔首。
他向路法阐明了自己的想法,他不想回归但也不会与将军为敌,只要将军需要他,他永远都在。
路法沉默了片刻,“乔奢费,你让我很失望。”
随即又说道,“既然你心意己决,我也不强求。”他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乔奢费走后,路法叫来了巴鲁。
早己等候在暗处的巴鲁立刻现身,“将军。”
“废物!”路法的斥责劈头盖脸砸下来,“我让你想办法让乔队长回归,你就给我办成这样?让他跑来跟我说他要过普通人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