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爷爷,阿牛兄弟力气大,是个好帮手啊?”
李三嘆了口气。
慈爱又无奈地看上一眼自家孙儿,压低声音道。
“阿牛这孩子,心眼实,脑瓜子不太灵光,有时还特別犟,认死理。
“除了我的话,別人的吩咐他时常听不进去,或者也会有所……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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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他就曾不听劝阻,私下摆弄兵器,险些酿出乱子!
“还好万幸,庙老爷护佑,那血祭直刀未曾有危险……
“但不能侥倖啊!探索险地,需要的是机变和默契,阿牛这性子,老朽怕他不仅帮不上忙,反而可能成为拖累……甚至……坑了大家。”
他顿了顿,继续道。
“反倒是你们兄妹三人,配合多年,默契十足,彼此知根知底。
“由你们结伴前往,进退有度,成功率更高!
“让阿牛留在庙里,跟著老朽打理田地,研究药理,也更稳妥些。”
余小柔聪慧,立刻明白李三的顾虑。
李牛勇则勇矣,但確实缺乏临机应变的能力!
在未知的环境之下,一个很难听从指挥的队员……確实可能带来灾难性后果!
她看看余悍。
见大哥微微頷首,便爽快应道。
“李爷爷考虑周到,就依您所言,二哥,我们走!”
余强早就等不及了。
闻言兴奋地抓起自己的骨棒,拍拍李牛肩膀。
“傻小子,好好看家!等你强子哥回来,给你讲外面的稀罕事儿!”
李牛挠挠头,虽然有点失落不能出去“打架”。
但对爷爷的安排向来顺从,瓮声瓮气应道。
“哼……那俺帮爷爷干活!”
他听话地扛起骨棒,开始在加固后的围墙內外和壕沟边缘巡逻拓荒,不时好奇地敲敲打打。
看著余小柔三人,身影敏捷地消失在血雾瀰漫的荒野中。
许寿对李三的安排暗暗点头。
薑还是老的辣。
李三这番人员调整,確实更合理一些,將风险降到最低。
他的意识扫过余小柔的宅子。
只见角落木板上,整齐摆放著许多骨片。
上面刻画著各种扭曲的符文。
有些成功了,散发著微弱波动,有些则失败了,留下一片残渣狼藉。
显然。
这姑娘昨夜精神稍復,就又投入到符道的刻苦钻研中。
“很好。”
许寿心中满意。
有李三这样的內政管家。
有余小柔这样的技术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