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寿!”
韩培见他油盐不进,脸上闪过焦躁,开始打感情牌,语气带著几分委屈和控诉。
“我之前在图书馆那么帮你…难道你就忍心这样一而再、再而三地拒绝我吗?”
这话已经带著几分撕破脸的道德绑架了。
换成一般脸皮薄的新生,恐怕早就顶不住压力答应了。
但许寿两世为人,又在生死边缘挣扎许久。
还会在意脸皮?
他脸上依旧维持著恰到好处的歉意和无奈。
“学长对我的帮助,我铭记於心。
“只是这符道同修会…我確实志不在此,实在抱歉。”
韩培脸上的血色彻底褪去,浮现出一种近乎绝望的神色。
他猛地抓住许寿的手臂,力道大得惊人,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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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里发出语无伦次的低声哀求。
“加入吧…求你了…加入吧…我不想进疗养院……我不……”
疗养院?
许寿心中一凛。
符道学院確实有专门收治修行出岔子,身患疑难杂症,乃至是需要休养生息的学生的疗养院。
是符道学院的专属福利。
所有符修,每个月都有专属的去疗养院疗养的免费机会。
这一直是符道学院招新的一大亮点。
很多人都是为了“疗养院”,才加入的符道学院。
没想到……
这时。
一个温和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韩培师弟,你在做什么?”
许寿和韩培同时转头。
只见一位身著与韩培同款、但符纹更加繁复精美的法袍的年轻学长,不知何时已站在旁边。
他面容俊朗,脸上掛著无可挑剔的温和微笑。
但那双眼睛,却深邃得不见底。
韩培浑身猛地一颤,脸上血色尽失,触电般鬆开了抓著许寿的手,结结巴巴地解释道。
“赵…赵师兄!我…我只是在尽力为同修会招揽新成员…这位许寿学弟,天赋…天赋异稟……”
许寿趁机开口,语气带著恰到好处的疑惑。
“这位师兄,符道同修会招人,难道不是全凭自愿的吗?
“韩培学长这样……似乎有些不妥吧?”
赵师兄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他伸手轻轻將魂不守舍的韩培拉到身后。
动作看似隨意,却带著不容抗拒的力量。
“学弟说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