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人鬼鬼祟祟跟踪在先,探查我等行跡,意图不轨。
“若非我们提前发现,先下手为强,只怕等他摸清我们血眼庙的虚实,等待我们的就是雷霆一击。
“届时,我们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他顿了顿,语气篤定。
“依小老儿看,这跟踪者,就是断指庙派来的探子先锋。
“我们如今反杀了他,虽惹了麻烦,却也打乱了他们的部署。
“现在,他们对咱们血眼庙的了解,定然不够完全……这,就是我们的先机!”
余小柔闻言,美眸中闪过一丝赞同。
李三这番话,条理清晰,切中要害,让她有些凌乱的心绪稍稍平復。
的確。
衝突无法避免,先动手反而占了一丝主动。
“李爷爷说得在理。”
她点点头,但脸上忧色未褪。
“不过,防备不可鬆懈。
“当务之急,是將大哥找回来!
“我们人手本就不多,必须聚在一起,共同商议,应对断指庙隨时可能发起的报復。”
“我去找二哥!”
余强瓮声瓮气的主动请缨,他將肩上尸体小心放在庙门口的空地上。
“我脚程快,身上还有庙姥爷的赐福,更熟悉二哥常去探查的方向。”
“好,速去速回,万事小心。”
余小柔叮嘱道。
余强重重点头,转身便迈开大步,如一头矫健的凶兽,几个起落便消失在迷濛的血雾与扭曲的林地间。
余小柔与李三则不再耽搁。
开始仔细翻查那具无头无指的尸体,试图找到更多关於断指庙的线索。
与此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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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踞神龕上的许寿,意识沉入仓库中。
首先映入视野的,便是那所谓的【血纹皮囊】。
那赫然是一张完整从尸体上剥离下来的脸皮。
头颅都炸开了,脸皮竟然还能保存下来?
果然有问题。
其质薄如蝉翼,却异常坚韧。
触手冰凉滑腻,仿佛还残留著原主的体温。
皮囊上,遍布著细密繁复的暗红纹路。
这些纹路並非死物,竟在缓缓流淌、蠕动。
如拥有生命的血管。
而在皮囊正中,“一根滴血断指”的诡异图案格外鲜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