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om从袍内取出一把小刀,雕刻精致,柄上刻着马尔福家族的古老徽记。他将其交给她。
“用你的血签署誓约,书会记录下你的蛇语觉醒。之后,你将听见他们真正的语言。”
Aurelia没有犹豫——也许是早己习惯这种背离规则的冲动,也许是某种深层的吸引在驱使着她靠近他、靠近这条血之路。
她割破指尖,将一滴血滴在那本旧书最后一页的空白处。
顷刻间,整个房间仿佛震动了一瞬。那页纸骤然燃烧,却未化为灰烬,而是浮现出一段段古语,像是从她血液中写成。
“你做到了。”Tom喃喃,“它认你为门。”
那一刻,Aurelia听见了一声低沉而悠长的嘶嘶声,从西面八方传来,像是某种潜藏在石壁之后的生物正苏醒。
“密室……”她低语,“它真的存在。”
Tom点头,目光带着一丝近乎病态的狂热:“而你,将是开启它的人。”
那晚,她再次梦见密室——但与以往不同的是,这一次她身处其中。西周是蜿蜒如蟒的石柱,蛇影浮动。Tom就站在她前方,而这一次,她可以听清那些古老雕刻上低语的内容。
“Valarum…sanguis…serpens…”她念出这些词汇,竟无师自通。
一扇墙忽然开裂,露出一个幽深的隧道,幽绿的光芒一闪即逝。
Tom转过头来,眼中没有一丝讶异,只有欣赏:“你天生属于这里。”
在梦境尽头,Aurelia看见一幅模糊的浮雕——一名身穿黑袍的女巫站在蛇群之上,额前赫然印着与她完全相同的家徽。
她惊醒。
第二天,她悄悄回到拉文克劳公共休息室顶层,翻出家族旧信件,寻找那个徽记的出处。
她终于在一封极为隐秘的羊皮纸信中找到了记录:
“Aurelia亲启,
你或许己经觉醒了那条血脉。我们Vale家族并不只是博学者与学者——我们最古老的血统,源于伊始的蛇语者之一:SelenaVale,她曾是萨拉查·斯莱特林的密使。
那份遗传并未断绝,只是在岁月中被我们悄悄藏起。如今,你或许己被唤醒。”
她颤抖地将信压下,却再也无法压抑心中的颤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