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她声音几近颤抖。
“我只是说,”他轻声说,“魔法总是对‘觉醒者’更敏感。你应该明白的,Aurelia——你比任何人都接近真相。”
那一刻,Aurelia感觉到一种熟悉又陌生的恐惧爬上心头。不是因为他的话,而是因为她隐隐知道,他说的是真的。门在召唤她。
晚餐时间,礼堂的气氛异常凝重。长桌上学生们低声交谈,有的在猜测Flint的失踪是否与禁林有关,有的则在重提五十年前的“幽灵事件”,传言中那场曾导致一名学生死亡的“禁忌游戏”。
但更多人将目光悄然投向斯莱特林桌尽头的那位安静的男孩——TomRiddle。
他吃得很慢,不急不缓,礼仪周到。仿佛这世上再无一事能动摇他的节奏。
Aurelia坐在拉文克劳桌,目光越过交错的烛光与浮空星空天花板,不动声色地观察着他。就在这时,她耳边又响起了那熟悉的呢喃声——这次,不是在梦里,而是在现实。
“…Aurelia…”
声音极轻,如风穿过墓穴。她猛然站起。
“我……我头疼,”她对身旁的朋友低声说,然后几乎是逃离般地离开了大厅。
她径首穿过转角楼梯,来到西楼走廊尽头——那里,是她梦中反复出现的场景。长长的石壁,一盏快熄灭的油灯,一个看似普通的雕像后方的弯曲回廊。
“你来了。”
Tom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Aurelia转身,瞥见他正站在回廊尽头的阴影里。他的魔杖没有亮起光,但他的眼睛却异常明亮,像是黑夜中潜伏的蛇瞳。
“你跟着我?”
“我知道你会来。”他走近一步,“你梦中出现的门,不止出现在你的梦里。”
“为什么是我们?”
“你知道为什么,”Tom柔声道,“你也是纯血——而且不是普通的纯血。你的母亲是Vale家族的最后血脉。”
Aurelia的呼吸微顿。
“你查过我?”
“我关心真相,Aurelia。你也该如此。”他说,“Vale家族早年掌握某种远古魔法,是通往‘密室’的钥匙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