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om的眉心一动。他向前一步,语气低沉:“那本书……你从哪儿得到的?”
“它找到我。”Aurelia凝视着他,“正如这条路找到我,正如那道声音,从未在你耳中响起。”
他沉默了一瞬,随即嘴角露出一丝近乎危险的微笑。“那你有没有问过自己——它为什么选你?”
她没有回答,因为她也不确定。但在她握住书脊的指尖下,那本书再次发出低鸣。
下一刻,书页自动翻开,一页新的文字浮现:
“你体内流淌着旧日禁血,远比你自知的更接近那位创始者。”
“你的名字,曾被密语书写。”
她感觉到背脊泛起寒意。禁血?旧日血脉?她的母亲是麻瓜出身,她一首以为自己只是个稍有天赋的拉文克劳学生。
“什么意思……”她喃喃自语。
Tom缓缓走近,目光紧锁着她的眼睛:“我一首怀疑……在我们之中,还有另一个被遗忘的分支。”
“斯莱特林的血脉,可能没有像历史所写的那样,只流向我这一条线。”
他的声音忽然柔和下来,却带着致命的魅惑:
“你觉得这是巧合吗,Aurelia?你会蛇语;你能听见密室的回声;你梦见它未醒时的影子。甚至——”他低头看了一眼那本书,“它只在你手中开启。”
Aurelia觉得西周空气变得稠密,仿佛无形的线将他们两人紧紧缠绕。她想要质疑,却发现一切证据都指向一个几乎无法否认的可能:
她不是误入密室的人,她从未真正离开过它。
“我需要知道真相。”她开口,声音颤抖却坚定。
Tom点头,转身望向那扇门,语气如咒:“那么你要明白,真相从来不只是光明。它埋藏在骨灰与血脉之间,是时间也不敢书写的秘密。”
他再次开口,向密室咏唱一段冗长而古老的蛇语,那语言中仿佛夹杂着苦痛与召唤。石门缓缓开启一尺宽的缝隙,空气骤然变冷。
他伸手向她:
“进来吧,Aurelia。你想知道你是谁——密室会告诉你。”
她凝视他的眼睛,终于握住了他的手。
在她踏入密室那一刻,背后的消失之书缓缓合上,最后一页写下了一行字:
“两个声音,共振即启。”
密室的大门完全合拢时,黑暗像潮水一般淹没了光线。
但它不是死寂的。石壁上传来低微的气息声,仿佛墙体在呼吸,地面像脉搏在震颤。Aurelia跟随Tom一步步向前,耳边传来一种遥远的回音,不是脚步声,而是某种…语言的余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