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课本。
当他翻开书的那一刻,一行不属于印刷内容的字,浮现在页面空白处。
请在课后留下。
字体中性,没有情绪。
没有威胁。
像是一道系统级的通知。
Tom的呼吸没有变化。
他只是合上书,继续听课。
可他清楚地知道——
这是第一次,规则主动向他敞开一条通道。
下课铃响起。
学生们鱼贯而出。
教室很快变得空荡。
只有他留在原位。
教授收拾讲台的动作比平时慢了一些。她没有看他,却在整理完最后一摞羊皮纸后,开口了。
“Riddle。”
她的语气,听起来不像是在叫学生。
更像是在执行一个流程。
“你最近,有没有注意到一些……异常?”
Tom抬起头。
他看着她。
她的眼神清明、冷静,却在某个极细微的层面上,缺少个人意志的波动。
他没有立即回答。
他知道这是一个测试。
不是对他的忠诚。
而是对他的配合度。
“有。”他说。
教授点头。
这个反应,显然在预期之内。
“那你认为,那些异常是源自个体,还是环境?”
Tom没有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