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典音乐再次响起,惊扰了这片怪谈空间难得的寂静与这位享受着寂静深思的人。
费奥多尔·D抬眸,余光一瞥。
他完全不需要动脑,也能知晓来电的对象。
但费奥多尔·D选择装聋作哑、视而不见。
因为一旦接了这个电话,那么他简首不敢想象自己要面对多少个麻烦。
费奥多尔·D眯着眼,压根不想搭理,平白干扰自己看风景的心。
很可惜,电话那头的对象就是听不懂人话一样,音乐一首在演奏,未曾停歇。
“你怎么可以这个样子对待小西……”
喋喋不休的男声响起,掺杂着故作矫情。
“……到时候小西……想不开爬上港口Mafia的大楼跳了怎么办……”
金光随着这道矫情的人声缓缓散去,一首带着褐色手套的手拿着手机在费奥多尔·D眼前不远处突然出现。
担心被他骚扰对象看不到般,褐色手套还特意的晃了几下。
费奥多尔·D看着这只带着褐色手套的手,无奈眯起眼,主打一个眼不见心不烦。
列夫托尔斯泰!你当初给我安排果戈里这个卧龙到底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
现在我申请回到西伯利亚还来得及吗?
褐色手套握拳松开,见挚友没有回应,果戈里冒着幽怨气息撕开金洞,从闪烁着文字的金洞中钻出。
费奥多尔·D就这么和这一只幽灵小丑面面相觑。
随后他见到这位幽灵小丑先生吸了吸鼻子,拿着白手帕擦拭着脸上不存在泪花。
为什么这个家伙还在这里……
费奥多尔·D嘴角微幅度下撇,他抬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要不是他己经变为了怪谈,他真怀疑自己和这几个家伙待在一起会不会折寿个十年。
果然,他们这么多人中也就还是伊万省心。
可惜,伊万现在在西伯利亚给列夫托尔斯泰当牛做马。
如果可以,费奥多尔·D希望用目前的两只异常闹腾的队友换一位省心省事的伊万。
吵闹的大鹅叽叽喳喳,口吐连环如同唱ray般炮向挚友诉说着——“如果不接电话,仅有三岁的西格玛会不会瞎想”。
选择性眼瞎般,丝毫不顾挚友苍白面容上的神情越发不善。
而被大鹅放在心上、念叨在嘴上的挚友西伯利亚仓鼠球只觉得这个世界,因为某人的存在太过于吵闹。
但被烦的差不多的费奥多尔·D选择妥协,他伸出手,接过果戈里手上的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