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汽氤氲中,他淡淡开口:
“那就换一艘。”
罗伯特和正在啃压缩饼干的麦克同时一愣。
换一艘?说得跟换辆自行车一样轻松。
刘简没再解释。
第七天清晨。
刘简迎着朝阳伸了个懒腰,骨节发出一连串细密的脆响。
就在几天前,同样的动作还会牵扯着身上狰狞的伤口,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剧痛,一套《金刚功》练下来,几乎要了他的半条命。
现在,他只用了不到半小时。
动作舒展,气血贯通,再无半分滞涩。
他甚至能感觉到伤口深处,那些新生的肉芽正在贪婪地汲取着气血,飞速愈合。
精神也恢复到15点了,虽然还未恢复巅峰,但也能用于实战了。
他拿起望远镜,仔细观察了一遍远方布鲁克林码头的轮廓,确认没有异常。
“看好家。”他对罗伯特说,“我去去就回。”
罗伯特的表情严肃起来:“你一个人?码头那边……”
“白天,它们都在睡觉。”
刘简拿起自制的金属长枪和一把格洛克手枪插在腰间,
“而且,我只是去‘借’一艘船,不是去打仗。速去速回。”
说完,他解下接驳艇,在引擎的嗡鸣声中,朝着记忆中的布鲁克林码头疾驰而去。
回到熟悉的码头,一切寂静如常。
刘简先回到自己放物资的仓库,找到游艇的钥匙。
然后首奔停放着那艘大型游艇的泊位。
“自由号”,白色的船身上,金色的名字在阳光下依旧耀眼。这艘三层甲板的大家伙,静静地停泊着,像一头沉睡的巨兽。
他用钥匙轻松打开船舱门。
船内的陈设极尽奢华,但现在到处都传来一股霉味。
刘简没有心情欣赏这些,他首奔驾驶室和轮机舱。
他需要确认这头大家伙的心脏和大脑是否还能工作。
检查结果比预想的要好。
主发电机、备用发电机、海水淡化装置、导航系统……核心部件都保养得很好。油箱里还剩着小半箱燃油。
唯一的麻烦是蓄电池亏电严重,无法启动引擎。
但这难不倒刘简。
他从港口皮卡上拆下两块12V电瓶串联成24V,又用仓库里的重型电缆搭接启动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