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双掌相交。
一股肉眼可见的白色气浪,如同海啸般以两人为中心轰然炸开!
“噗!”
王语嫣娇躯剧震,闷哼一声,鲜血再也抑制不住,从唇边溢出,染红了雪白的衣襟。
但她的脚下,依旧稳如磐石,未退分毫!
反观童飘云,这位恢复了七成实力的灵鹫宫主,竟被这股前所未见的、刚猛无俦的掌力,震得“蹬蹬蹬”连退三步!
一百招已过。
王语嫣,赢了。
“咳……咳咳……”
王语嫣剧烈地咳嗽起来,真气耗尽的虚弱感如潮水般涌来,但她的脸上,却绽放出一个苍白而绝美的灿烂笑容。
童飘云看着自己微微发麻的手掌,又看看那个倔强地站着,眼神里写满不屈的女孩,一时间竟有些失神。
她沉默片刻,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嘴角竟浮现出一丝难言的笑意。
这笑意里有武者遇到对手的欣慰,有对王语嫣成长的惊叹,亦有一丝对自身旧日执念的彻底放手。
“师弟……你有个好外孙女。”
她最终轻声叹道,目光复杂地扫过远处收回了微动作,仿佛什么都没发生的刘简。
……
这一日,童飘云站在石殿门口,望着远方被云海遮掩的群山,久久不语。
“你要走了?”
刘简的声音从后方传来,他不知何时已经收功,手里拿着一枚灵鹫宫特制的玉符在把玩。
童飘云没有回头,清冷的嗓音在风中飘散:
“那老鬼在擂鼓山躲了三十年,无非是怕那丁春秋寻仇。”
她顿了顿,语气复杂,眼中光芒流转,不知是恨是爱:
“现在丁春秋已死,他也没什么好怕的了。我想去看看他,问他……一句‘可曾后悔’。”
自从折磨她一生的“唯我独尊功”被刘简格式化,心结松动后,那种跨越甲子的执念便如潮水般涌上心头。此刻,她需要一个最终的答案。
刘简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
“纠缠了几十年的恩怨,早该有个了断了。去看看也好,省得心里总挂着这块石头,谁都不痛快。”
王语嫣也走了过来,对着童飘云深深行了一礼:
chapter_();
“多谢姥姥这一个月的指点。”
童飘云转过身,目光在英气勃发的王语嫣与神情淡漠的刘简之间流转,最终落在那枚漆黑的掌门扳指上。
她缓缓将其取出,握在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