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乔丹落座，整个球馆的氛围都变了。
那感觉很奇妙，明明他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但所有人都感到一股压力当头罩下。
空气都凝滞了，每一次呼吸都得更用力一些。
主教练拉里·布朗，这位名人堂教头，清了清嗓子，站了出来。
他的表情一如既往的严肃，盯着面前这群等待工作的年轻人，像是在看一群欠他钱的刺头。
“所有人，放下球！”
布朗教练的声音洪亮，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
“试训开始。第一项，基础技术测试。”
他拍了拍手：“运球，传球，脚步。别给我耍花活，我要看你们的基本功。一个一个来。”
球员们被分成了几个小组，顾白被分在了第一组。
“淦，出门没看黄历啊，第一个就点我名。”顾白心里吐槽一句，但身体却很诚实地走了出去。
几十道视线瞬间落在他身上，其中最扎人的，自然是来自场边那个叼着雪茄的男人。
“呼……”
顾白轻轻吐出一口气，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稳住，别浪。这可是神在看你打球，搞砸了以后在篮球圈没法混了。”
测试很简单，就是篮球场上最常见的基础训练。
行进间的交叉步、背后运球、转身，然后结合传球，最后是无球的滑步和折返跑。
越是简单的东西，越能看出一个球员的功底。
第一个上场的球员有些紧张，一个背后运球没控制好，篮球磕在脚后跟上，首接飞出了底线。
他懊恼地拍了下大腿，教练组那边则有人轻轻摇了摇头。
轮到顾白了。
他拿起球，没有立刻开始，而是原地拍了几下。
“砰……砰……砰……”
篮球撞击地板的声音沉稳，富有节奏。
下一秒，他动了。
没有夸张的速度，也没有花哨的动作。
他就那么稳稳地向前推进，篮球的起落高度几乎完全一致。
交叉步！
篮球从左手到右手，没有一丝停顿。
背后运球！
篮球绕过身体，精准地回到身前。
转身！
他的中枢脚钉在地板上，整个动作干净利落。
场边的助教们交换了一下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