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剑峰眉头一拧严厉地说:“执行命令!”
胖头说:“是。”转身向着章沛然追去。
章沛然他们才往回跑出几十步,就和日军迎头撞上了,童卉抬手就撂倒一个鬼子。其他战士也纷纷开枪,走在前面的几名日军中弹倒下,后面的开始还击,只是由于山路狭窄,日军前锋部队既展不开兵力,又找不到掩护,一时被打得连连后退,与后续部队撞在了一起,乱作一团。
章沛然笑着对童卉说:“看见了吧,只要咱们在这里盯紧了,鬼子再多的人也攻不上来!”
就在这当口,胖头又带着两个战士赶来,章沛然问:“胖头,你咋也来了?”
胖头看了他一眼说:“队长怕你们力量不够,让我来支援你们。”
章沛然笑道:“好啊,打仗不离亲兄弟,我们可比亲兄弟还亲呢,就让鬼子尝尝我们兄弟的厉害。”
看着章沛然一副毫无城府的样子,胖头咽了一口唾沫,他实在想不通周剑锋让他盯着章沛然是什么意思。
在章沛然等人的掩护下,反扫**大队主力继续撤退。但朵儿的体力似乎已经耗尽,她脚下一滑,一个踉跄,险些滑下山坡。周剑锋一把抓住她,关切地问:“你怎么了?是不是哪不舒服?”
朵儿脸色苍白,她摇摇头说:“剑锋,我跑不动了,你们把子弹给我留下,我掩护你们吧。”
周剑峰低头一看,朵儿的裤子已经被鲜血浸透,他大吃一惊:“朵儿,你受伤了。伤哪儿了?”
唐蕊惊呼着问:“朵儿,你是不是流产了?”
周剑峰听了心里一紧,也紧张地追问:“朵儿,你、你到底怎么了?你有了?”
朵儿欲言又止说:“剑锋,别管我了,你们快走吧,我掩护你们。”
刁忠发上来说:“朵儿,说什么呢?这儿这么多老爷们儿呢,就是需要掩护,也轮不到你啊。”
朵儿满头大汗脸色苍白说:“我真的不行了,这么走下去,只能拖累你们。”
山下传来阵阵枪声和日军的叫喊声。刁忠发说:“朵儿,再坚持一下,天马上就要黑透了,鬼子就不敢再追了。”
周剑锋一声不吭,背起朵儿就走。朵儿虚弱地说:“剑锋,你放我下来,我能走,你放我下来。”周剑锋不吭声,只管咬着牙往前奔。但是山路崎岖难行,而他的体力消耗也很大,脚下逐渐不稳,多亏刁忠发一旁扶持着才勉强前行。渐渐的,他们身后的枪声越来越远了。周剑锋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问:“老刁,我们离悬崖还有多远?”
刁忠发说:“还有不到一里地了。”
周剑锋说:“派个人,让童卉他们撤回来。”
这时章沛然和童卉带领几名战士用准确的火力已经牢牢地把日军压制在小路上,就在章沛然得意之际,一名战士突然被一枪击中头部牺牲,还没等大家反应过来,又有一名战士被击中头部。
童卉脱口而出:“狙击手!大家注意隐蔽!”
章沛然也嘟嚷道:“最近老是遇到熟人,搞不好又是坂井。”
大家紧张地四下搜索着,情急之下却找不到日军狙击手的藏身之地。就在这时,远远的跑来一名战士,人还没到位,又一声枪响,战士被打倒了。章沛然说:“可能是队长派来的人,他们应该到了悬崖了,咱们撤吧。”
借着夜色的掩护,章沛然他们顺利地撤退到悬崖边,此时战士们已经一个一个通过绳索**到了峭壁的对面,连唐蕊也过去了。
周剑峰急忙把绳索递给童卉说:“童卉,快!”
童卉看了看峭壁有些胆怯。章沛然在后面催促说:“童卉,快,我推你。”说着拉着童卉退后几步。
童卉做了几个深呼吸,章沛然在他身后喊道:“一、二、走!”然后和童卉一起助跑,在童卉跑到了峭壁边上的时候,章沛然在她背后用力的一推,童卉原本决心不足,但是被他这么一推,想刹也刹不住,于是大叫一声,也**过了峭壁,对面,刁忠发伸手把童卉接住,稳稳当当的放到自己身后,然后又把绳索扔了回来焦急地说:“快!下一个!”
章沛然拿着绳索对一旁的周剑锋说:“队长,你们先来吧。”
周剑峰毫不犹豫地说:“你先过去。”
章沛然说:“不行,朵儿有伤,还是你们先过,我掩护。”
朵儿面色苍白说:“不,你先过。”
这时后面树枝后身影一闪,周剑锋急忙举枪射击,一名日军倒地。
刁忠发在那边大喊:“快点,没时间了,鬼子已经上来了!”
周剑锋命令道:“章沛然,快过!”
章沛然固执地说:“不行!你们先过!”
周剑锋看了朵儿一眼,又对章沛然说:“你先过,这是命令!”
章沛然知道这么拖下去更耽误时间,也就不再多说,他抓住绳子,咬着牙冲到悬崖边,飞身**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