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三那年画了整整一本的小人书,有记录自己在画室集训的日常,也有和朋友出去吃吃喝喝,剩下的就是江明了。
“那你课余生活还挺丰富。”
“……”
不知道为什么,季星潞之前总觉得这家伙说话很凶,现在却又觉得他老是酸。就算盛繁自己没朋友,也不用这样嫉妒他吧!
半小时后,车辆抵达酒店,门口早有人迎宾,和服务生一起接待来宾的还有江父江母,他们一起将盛繁和季星潞迎进去。
江父:“就在等你们二位呢,可算来了。”
江母一见季星潞就笑:“小潞,咱们好长时间不见了。这段时间跟盛先生相处得怎么样?搬了新家都还习惯吧。”
季星潞哈哈笑:“习惯的,江阿姨,您知道的,我是个很擅长克服困难的人。”
盛繁总觉得他在内涵自己。
宴会的流程也简单,主办的江家长辈率先发话,说大儿子江哲回国接风洗尘,二儿子江明马上生日,双喜临门,今天都一起操办。
简单寒暄后,就可以自由活动了。
季星潞两天前的求和信息,前天得到了江明回复,回复内容也简单,江明表示他并没把季星潞的气话放在心上,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
所以今天季星潞才敢来见他,又给他发消息。
江明:小潞,你先自己玩一会吧,我爸爸要带我去见两个客户,可能晚一点过来。
江明:你给我的生日礼物我也收到了,我很喜欢。谢谢你。
嘿嘿,江明喜欢就最好了!
虽然只是简单客套的几句话,都足够让季星潞乐开花。
“看什么呢,这么高兴?”
盛繁刚被人叫走聊了几句,叫他呆在原地别乱跑,一回来就瞧见他满面春光。
季星潞收了手机,“没什么。”
“对了,盛繁。”
“嗯?”
“我今天晚上能不能喝酒啊?”
“……”
盛繁刚好端着高脚杯,喝了一口红酒,放下杯子,对上他亮晶晶的眼睛。
“那也不——”
“拜托拜托,我真的很想喝……肖宇他们都叫我出去几次了,我一次都没去过,我忍不了了!”
季星潞装乖卖惨实在有一套,又是星星眼又是搓搓手,配上那张娃娃脸,还真让人没法拒绝。
盛繁:“只能喝香槟。一杯。”
季星潞瞬间垮脸:“香槟度数那么低,也能算酒吗?!”
“不喝拉倒。”
“我喝我喝!”
季星潞跟他真是说不通,转身去酒桌上拿了杯香槟。拿之前还俯身近距离看了看,一杯杯对比酒水刻度线,最后精准拿了倒得最多的一杯。
盛繁在旁看笑了,“出息。”
一杯酒都馋成这样。
季星潞没什么安排,来这儿就是想见江明,现在江明不在,他没地方可去,索性就跟着盛繁乱跑。
盛繁功利心比他强多了,来这种场合的第一要义也是“谈生意”,张口资金闭口汇率,季星潞在旁边听得云里雾里,就想开溜了。
和贵客聊到一半,盛繁就感觉有人拉拉他的袖口。
“盛繁,我的酒没了。”
季星潞朝他晃晃见底的高脚杯。